“疼?”
鳳芷殤冷冷扯唇,指尖拭去他眼尾的淚。
“這就疼了?”
她低頭狠狠咬住他滾動的喉結,在他壓抑的痛呼聲中,撕開了那半褪的寢衣。
“你不是睡不著么?”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刺骨的寒冷。
“朕幫你累到睡著,好不好?”
接下來的畫面,被落下的帷幔擋住,讓人看不真切。
只能看到交織的身影,聽到斷斷續續的嗚咽與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哭什么?這不是你自找的?”
“謝清玉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記住你是誰的人。”
謝清玉的哀求聲漸漸微弱下去,最終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與啜泣。
小圓球在一旁徹底呆住了。
它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病態,但如此直觀地看到這近乎凌虐的一幕,還是有些震撼。
白光再次緩緩蔓延。
周而復始,小圓球在這不斷切換的幻影中飄蕩,被迫見證著這對妻夫血腥而扭曲的過往。
它看到太和殿上,鳳芷殤一身龍袍染血,唇角勾著冰冷的笑。
她提著尚在滴血的長刀,腳邊是五六具身穿朝服的尸體,有的甚至還沒死透,在抽搐。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匍匐在地,連頭也不敢抬。
她隨手將手中的刀扔給一旁的侍衛,慢條斯理地接過宮人遞過來的帕子擦手。
那雙狐貍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余下厭倦與深入骨髓的暴戾。
它看到深夜的寢宮,鳳芷殤半靠在榻上,肩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在流著血。
它看到深夜的寢宮,鳳芷殤半靠在榻上,肩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在流著血。
謝清玉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為她清理傷口。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草藥味混合的氣息。
鳳芷殤忽然睜開眼,聲音冰冷刺骨。
“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朕怎么沒被那一刀捅死?”
謝清玉的手抖了一下,長睫垂下,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臣不敢。”
鳳芷殤嗤笑一聲,不再看她,重新闔上眼,任由他繼續上藥。
燭火跳躍,將兩人的身影映在冰冷的宮墻上,扭曲卻又不可分割。
它看到無數個永寧宮的夜晚。
謝清玉總是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墨發未束,坐在琴案前撫琴。
琴音清冽如玉碎,偏生尾音又帶著纏綿的顫。
鳳芷殤多半倚靠在不遠處的軟榻上,一杯接著一杯灌酒。
她有時醉得厲害,會踉蹌著走過來,扣住他的手腕,粗暴地將他按在琴弦上。
進行一場單方面的掠奪與羞辱。
但有時,她也醉得安靜。
緊緊環著他的腰身,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閉著眼,呼吸逐漸平緩。
每當這時,謝清玉僵直的身子會慢慢放松下來。
他低下頭,長久地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
他的眼神復雜難辨,有痛楚,有恨意,但也有深埋的眷戀。
有一次,在這樣安靜的場景中。
謝清玉緩緩從古琴側面的一個隱秘暗格中,取出一把冰冷的匕首。
他將匕首對準了她的心口,指節泛著青白。
那雙清冷漂亮的鳳眸中,滿是哀傷與絕望。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死死咬著唇。
一滴滾燙的淚,毫無預兆地從他眼角滑落。
他像是瞬間被抽干了力氣,匕首“咣當”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地磚上。
就在這時,本該沉睡的鳳芷殤,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狐貍眼中沒有絲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玩味。
她甚至沒有去看地上的匕首,只是靠在他的肩頭,語氣幽幽。
“不知道該怎么殺人?”
謝清玉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還未等小圓球看到接下來發生了什么,場景便驟然轉換。
永寧宮的琴案前,謝清玉正安靜地跪坐著,為自己把脈。
午后的光線透過窗欞,灑落在他蒼白漂亮的側臉上。
他的指尖搭在腕間,蹙著眉,神色專注。
忽然,他的長睫顫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雙鳳眸中涌現的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震驚與慌亂淹沒。
“默竹。”
他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帶著細微的顫意。
他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帶著細微的顫意。
一直沉默候在一旁的默竹立刻上前。
謝清玉抬起臉,臉色蒼白如紙,瞳孔有些失焦。
他怔怔地看著默竹,喃喃道:“我好像有身孕了”
話音落下,默竹瞳孔急驟收縮,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他猛地抬眼看向主子,唇瓣動了動。
似是想確認,卻又不敢問出口。
死寂在殿內蔓延。
謝清玉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他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說她會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茫然。
默竹沉默良久,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主子”
未盡之,彼此都心知肚明。
謝清玉眼底的那點火苗,瞬間熄滅。
他沒有追問,只是垂下眸子,將手緩緩地覆在小腹上。
畫面轉換地飛快。
小圓球看到,謝清玉開始小心翼翼地隱瞞。
他不動聲色地拒絕著鳳芷殤的“臨幸”。
他開始注意飲食,避開一切對孩子不益的東西。
鳳芷殤不在的夜晚,他會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眼神空茫地望著窗外的月色。
甚至有一次,他忽然開口,輕聲問一旁候著的默竹。
“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和她之間會不會緩和一些?”
默竹依舊無,只是將頭垂得更低,不忍去看主子眼中的期盼。
小圓球看著謝清玉的眼神,忽然有些哀傷。
它知道,這個孩子沒有留下來。
反派當時,應該很難過吧
不等它細想,場景便再一次發生轉換。
永寧宮內殿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雜著一種味道奇特的草藥味道。
謝清玉跪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背靠著軟榻。
月白色的錦袍下擺,已被暗紅色的、黏稠的鮮血浸透了一大片。
他的臉色是一種死寂的灰白,額角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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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這個前緣不會有很多,就是把他們倆的過去交代一下,包括寶寶們想知道的女主的死因什么的。
然后就是新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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