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卻笑著,饒有興致地聽著他說,然后抬起手,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吻在了一處。
默竹沉默片刻,轉身出了內殿。
而另一邊。
一吻過后,鳳芷殤將下巴擱在謝清玉的肩上,手指曖昧地繞著他的衣帶。
她彎唇笑著,語氣戲謔:“朕還以為,阿玉不敢回宮了”
謝清玉呼吸有些急促,聞蹙緊眉頭,抿唇道:“我是上君后,你是傀儡皇帝。我為何不敢回宮?”
鳳芷殤眉梢微挑:“那阿玉為何今天才回來?”
當時可是說的,第二日回宮。
謝清玉眸光閃爍,語氣依舊平靜:“有事沒處理完。”
“是么?”
她沒追問,目光落在他頸側那道還未好全的齒痕上,輕輕舔了舔下唇,暗示道:“牙印好像快淡了”
謝清玉指尖微微蜷縮,身形僵了一瞬:“你不問我這幾日唔”
話剛說了一半,鳳芷殤已經低頭咬了上去。
尖銳的刺痛傳來,謝清玉揚起脖頸,咬住下唇,喉結微微滾動,線條干凈流暢。
她用犬齒慢慢磨著那處柔嫩的肌膚,品嘗著那鐵銹般的腥甜。
過了很久,她才終于松開嘴,饜足地舔著那道齒痕。
謝清玉身子輕顫了一下,指尖攥緊了衣袖。
頸間的刺痛與濕熱觸感交織,讓他呼吸微亂。
他閉上眼,任由她的氣息將自己包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種無望的日子。
“你總是”
他的聲音很輕,似是嘆息,又似是某種無力的控訴。
鳳芷殤抬起頭,望著他微微泛紅的眼尾,眉梢微挑:“總是什么?”
謝清玉卻沒有再說下去。
他睜開眼睛,漆黑漂亮的眼眸中似是有些潤濕。
他垂下眼眸,抿唇道:“松手。”
鳳芷殤挑了挑眉,盯著他看了片刻,松開了手。
“你這幾日去做什么了?”
她姿態慵懶地靠在窗欞上,想起他方才說的話。
謝清玉抿唇不答,轉身朝書案走去。
鳳芷殤見他不答,輕笑道:“不是你要朕問的?”
他腳步一頓,微微側過頭,側臉在光下顯得格外清冷漂亮。
“安排計劃,”他嗓音平靜,聽不出喜怒,“換皇帝。”
鳳芷殤沒想到他會直接說出來,怔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
她聳了聳肩:“那阿玉加油?”
謝清玉倏然轉身,如墨般漆黑漂亮的瞳眸中映出她笑意盈盈的臉。
他蹙眉,似是想辨別她話中的真假,卻只看到一片戲謔。
鳳芷殤走到他面前,指尖輕輕挑起他的一縷發絲。
她彎唇笑著:“等事成后,阿玉想把朕關在哪里?”
“皇宮?”
“還是在宮外另找處宅子?”
謝清玉呼吸一窒,長睫顫得厲害。
“陛下。”
他的聲音有些啞。
“無論之前還是現在,在您眼里,我都只是一只沒有殺傷力的貓,對么?”
他微微偏頭,那雙如墨玉般漂亮的眼眸中掠過一抹難堪。
叫的是“陛下”,用的“您”。
像是在問現在的她,又像是在問曾經那個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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