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里倒也沒這么瘋
周圍人聲、嬉鬧聲、叫賣聲
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布,聽起來有些模糊。
鳳芷殤松開手,擰眉道:“那不過是個面具罷了”
與把他當不當寵物,有什么關系?
“是么?”
謝清玉淡淡應了一聲,把手腕收了回去。
袖口垂落,遮住了方才被她扣住的地方。
隱約還能看到一道紅痕。
印在瑩白的肌膚上,顯出幾分靡麗。
鳳芷殤見他轉身又要走。
先前被忽視的怒火,連同此時翻涌的煩躁。
一并襲來。
“究竟誰把你當寵物了?以前的我?”
“那我還挺會玩?”
話音落下,謝清玉的身形驟然一僵。
身側的指尖蜷縮起來,又緩緩松開。
良久,他微微偏過頭,唇色有些發白。
喉結輕輕滾動,側臉的線條干凈而漂亮。
他的聲音再次傳來,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是挺會玩”
“這樣說,你滿意了么?”
話音落下,謝清玉徑直向前走去,再未回頭。
徒留鳳芷殤一人在原地。
方才謝清玉看過來的那一眼,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映在鳳芷殤腦海。
她只覺得心口莫名顫了一下。
半晌,她有些煩躁地嘆了口氣。
過去
又是過去
又是那個不愿說,卻又無時無刻存在的過去
謝清玉獨自走在熙攘的街頭。
那雙寒玉般的鳳眸里,已沒了方才的冷意。
只余下徹骨的疲倦。
他在街角一片陰影處停下,閉了閉眼。
“主子”
一個布衣打扮的人無聲出現在他的身后,低垂著頭。
謝清玉倏然睜眼。
眸中那點疲倦與脆弱,已蕩然無存。
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他微微偏頭,聲線冰冷:“準備好了?”
他微微偏頭,聲線冰冷:“準備好了?”
“是。”
來人低聲應答。
謝清玉垂眸,看著手腕處的那道紅痕。
眼神冰涼得有些恕Ⅻbr>他語氣幽幽:“母親那邊如何?”
“謝丞相對此事一無所知。”
謝清玉聽不出情緒地應了一聲。
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稟報完此事。
那人卻沒有立即離開。
遲疑片刻,還是低聲開口:“主子,此事”
話一出口,便被截斷。
“想死么?”
謝清玉的聲線依舊沒什么波瀾,卻仿佛毒蛇吐信般。
帶著刺骨的寒意。
那人的身形驟然一僵。
“屬屬下多嘴。”
_
街頭的人潮,越來越密。
鳳芷殤只在原地停了片刻。
謝清玉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見。
她在人群中穿過,目光四下搜尋著。
眉頭越皺越緊。
嘖,方才不應該說那句的
把人惹生氣了,還得自己去找
可她實在憋悶。
一次又一次,因為這所謂的“以前”而起沖突。
她的記憶一片空白。
又怎知,哪個點會觸到他的逆鱗。
真是麻煩。
若是能
鳳芷殤腳步驀地頓住。
瞳孔收縮了一瞬。
她忽然意識到。
方才那一瞬,她竟然想的是——
要是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徹底乖順下來。
不再反駁,不再生氣就好了
甚至,在她察覺到這個念頭的剎那。
心口最先涌上的,不是抗拒。
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仿佛
以前的她,真的做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