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捅你,不用趁人之危
鳳芷殤身上的傷口又換了一次藥。
謝清玉給她換的。
不僅沒有報復。
動作還放得挺輕。
鳳芷殤靠在椅背上。
看著謝清玉安靜垂眸的模樣,頗有些感慨。
謝清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垂著眼簾。
一邊給她上藥,一邊淡淡開口:“我要想捅你,不用趁人之危。”
鳳芷殤瞇了瞇眼,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肩上的舊傷。
嗯。
看來這傷。
來得應該還挺光明正大?
等到包扎好。
鳳芷殤低頭整理著衣襟,隨口問道:“去哪?”
謝清玉垂著眸,指尖輕輕劃過那些染著血跡的布條。
不知在想些什么。
聞,他顫了顫長睫,聲線淡漠:“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一出,鳳芷殤的手指驟然一頓。
她擰了擰眉,抬眸看了過去。
也對。
他們是妻夫。
肯定是有家的。
只是
“回家?”
她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頓了頓,又道:“我們以前,是什么身份?”
既是他主動提出來的。
那她問一下,應當沒什么吧。
謝清玉輕抬眼眸,清冷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面上沒什么表情,烏沉的瞳眸中掠過一抹幽暗。
“很快,你就知道了”
嗓音清冷,但尾音卻莫名聽出幾分詭譎。
鳳芷殤瞇了瞇眼,想說些什么。
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她起身打開房門。
那個大眼睛的小女孩站在門口。
穿著一身嶄新的碎花衣裳,扎著兩個羊角辮。
辮子上還系了紅色的發繩。
看上去格外伶俐可愛。
“今日有廟會”她的手還停在半空中,聲音稚嫩,“要一起去嗎?”
小女孩仰著頭,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向這個自己昨日新交的朋友,發出邀請。
鳳芷殤俯下身去,捏了捏她的辮子。
語氣頗為驚奇:“你會說話?”
語氣頗為驚奇:“你會說話?”
昨日吃飯時,這小丫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還以為不會說話來著。
“婷婷”
何安從廚房出來。
見狀,連忙走了過來。
“你這孩子”
“昨日爹爹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打擾客人嗎?”
說著,他擰眉,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
又抬頭,對著她抱歉地笑了笑:“小孩子不太懂事,見著生人新鮮。”
小女孩扁了扁嘴,又問了一遍:“你要不要去嘛”
“婷婷!”
相較于何安的生氣,鳳芷殤倒是饒有興致。
“廟會是什么?很熱鬧嗎?”
小女孩重重點點頭,搶答道:“嗯嗯,有皮影戲,還有賣各種好吃的糖葫蘆,糖人,桂花糕”
她掰著手指數起來,眼睛越來越亮。
何安無奈扶額。
對于自家女兒的熱情,簡直無可奈何。
謝清玉不知何時走到了鳳芷殤身邊。
偏頭看著她眼底的興味,語氣淡淡:“想去?”
鳳芷殤轉頭看向他:“可以么?”
他們不是要回家么?
要是去逛廟會,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但廟會啊
聽起來就很有趣。
也不知道她以前有沒有去過
她看上去興致勃勃。
那雙慣常帶笑的狐貍眼亮亮的,竟有幾分天真。
謝清玉與她對視了一瞬,移開視線。
“有何不可?”
他語氣幽幽。
何安見兩人似乎有意前往,想了想便道:“二位若想去,便讓我妻主帶你們去吧。”
“她對這一帶熟悉,也好有個照應。”
“婷婷這丫頭,就讓她跟著她娘,省得亂跑。”
他轉向堂屋,叫了一聲。
阿茹擦著手走了出來。
她笑道:“我帶你們去,不遠。”
鳳芷殤應了一聲,對于這安排倒是不怎么在意。
她微微偏頭,湊到謝清玉身邊。
低聲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我好像沒錢。”
她剛醒來時,就在洞穴。
身上似乎沒什么錢財。
她雖然失憶了。
但“買東西需要錢”這種常識還是記得的。
謝清玉抬起手,給她理了理衣襟。
淡淡開口:“我看起來,像有錢?”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