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球還以為她恢復理智了,還沒等說點什么,聽到這話,又是眼前一黑。
謝清玉并未作答,動了動手腕,將腕子從她手里掙脫出來。
在她一臉期待的目光中,垂眸掃過自己鎖骨上清晰的咬痕,語氣幽幽:“冷靜了?”
鳳芷殤眨了眨眼:“冷靜了就不能親了嗎?”
謝清玉拉好衣襟,看著眼前莫名亢奮的某人,非常無情:“不冷靜也不給親。”
啊,好絕情
鳳芷殤蔫了些許,嘆了口氣,退后一步:“好吧。”
“陛下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方才的舉止?”
小圓球的心莫名一提,非常擔心自家這個看似已經冷靜下來,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對勁的宿主會直接把它禿嚕出來。
好在,鳳芷殤只是低下頭,非常認真地想了想“唔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起朕悲慘的前半生,一時悲從中來,想咬人。”
說完,不等謝清玉說話,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眸看向他:“上君后方才為何愿意給朕咬?”
他還未對她的前半句話作出反應,聽了后半句,指尖一頓,眼神有些晦澀。
他直直地盯著她,仿佛在無聲地審視著什么。
鳳芷殤彎了彎唇,眼神沒有一點閃躲,好似當真在好奇,讓人看不透真假。
最終,他移開了視線。
像是相信了,又像是不愿深究。
“你們鳳家的人,都挺喜歡咬人。”
留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謝清玉轉身離開。
鳳芷殤看著他漸遠的背影,唇角的弧度一點點淡去。
那一瞬,她的眼神非常偏執。
不似在看人,倒像是孩童看到了心愛的玩物,帶著令人心驚的占有欲。
她偏了偏頭,看向旁邊的小圓球,輕聲開口:“我的阿玉從來都是我的。”
她沒有用“朕”,說的是“我”。
“阿玉”二字自她口中出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纏綿。
這句話聽上去有些拗口,小圓球眨了眨眼,沒明白她的意思。
它小心翼翼地試探:陛下,您現在恢復正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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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謝清玉望著眼前神色糾結的默涵,語氣平淡:“想說什么”
默涵咬了咬唇,硬著頭皮開口:“主子,您與陛下額什么時候這么…這么”
“親密”兩個字在他嘴里徘徊,硬是說不出來。
方才主子讓他在遠處候著,他看不太清,但也能看到兩人舉止親密。
一男一女,靠得那么近,要說沒點什么,誰信?
謝清玉聞,頓了一瞬。
他沒有回答,只是偏過頭,視線落在宮道旁邊種著的銀杏樹上。
此時已是深秋,金黃的葉片從樹上緩緩飄落,平添幾分蕭瑟。
沉默了很久,他才輕聲喚道:“默涵。”
默涵見他不語,還以為自己哪里又說錯話了,有些不安地看著他。
聞松了口氣,上前一步,低聲道:“主子”
“你說,借尸還魂,當真存在于世間么?”
默涵心頭一跳,不知他為何會忽然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他猶豫了半晌:“這本就是民間傳,從未有人親眼見過。應當不存在吧?”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謝清玉睫毛輕顫,聲音很輕,仿佛呢喃般,不仔細聽都幾乎聽不到。
“最好是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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