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他唇角弧度更深,眼底似寒潭般幽深“你是說,本宮找人毒害陛下,就為陷害你這區區翰林學士”
“沐思羽,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呵,若說專為我而設,我確實不敢當”她捂著胸口,仿佛喘不過氣來一般“依我看,是你謝氏毒殺陛下未遂,才急于找個替罪羊你們是怕被文王抓住把柄,才將這罪名推到我沐家頭上”
話音落下,地牢內陷入一片死寂。
只余下沐思羽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
寂靜了幾秒后,謝清玉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么的平靜與嘲諷。
“本宮若真要陷害,為何不選文王麾下之人,偏選中立的沐家”
說到此處,他唇角微勾,意味深長道“若你當真是被陷害的,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明明你未曾做過,偏偏被推出來頂罪”
“若證據真是本宮偽造,那安王又為何不借此發難為何默認那些證據是真的”
“沐思羽,你當真不明白”
此話一出,沐思羽猛地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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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地牢,已是亥時。月光灑落下來,莫名有些寧靜。
此時已是深秋。
夜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卷起幾片枯葉。
謝清玉在一處假山前停下,目光沉沉地望著不遠處的樓閣,檐角在月光下勾勒出寂靜的輪廓。
“主子,給陛下毒藥的,應該確實不是沐思羽。”默竹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所以那份密信”他擰了擰眉,繼續道“陛下為何要除掉沐家”
“沐家究竟哪里惹到陛下了”
謝清玉沒有作聲。
聽聞此,他忽然想起白日的場景。
“朕看她不順眼,這個理由,夠么?”
小皇帝說這句話時的涼薄眼神在他眼前閃過。
那種眼神,像極了一位故人。
他倏地垂下眼簾,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煩躁,輕嗤一聲“那小皇帝心思極深,以前倒是我看走眼了。”
默竹想起鳳芷殤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對此頗為認同。
他還想再說點什么,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回頭望去,只見默涵正快步走來,瞧著神色有些凝重。
“主子,文王方才進宮了,去了御書房,但沒待多久,半柱香時間便離開了。”
謝清玉對此倒是不怎么意外,側眸吩咐默竹:“去查這一年來,沐思羽與其他皇女可曾有什么來往。”
默竹微怔,有些不解“為何忽然要查這個”
“方才我提及她主子的時候,她并沒有反駁。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
謝清玉眸色漸深,聲音有些沉“她可能確實不是文王那邊的人,但也絕非她所的保持中立。”
“把她的主子揪出來,或許便能知道小皇帝為何要鏟掉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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