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親就親了,還需要理由?
肩上的傷口本來就沒好,再次遭到二次創傷,血止都止不住。
順著指縫往外滲著,看上去頗為駭人。
鳳芷殤頂著謝清玉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緩緩坐回案桌旁。
她將捂著傷口的手拿開,垂眸看了眼血肉模糊的傷口。
隨即干脆利落的握住箭尾,猛地往外一拔——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到了桌案上。
整個過程看上去極其觸目驚心,鳳芷殤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淡定的好似沒有痛覺。
謝清玉冷冷看著這一幕,眸光微沉,指尖痙攣般微微蜷縮了一瞬,隨即移開了視線。
他怕再多看幾眼,會忍不住過去補幾刀。
鳳芷殤將手里沾血的暗箭扔到一旁,打量著那鮮血橫流的傷口。
忽然想起什么,挑眉看向謝清玉“箭上沒抹毒吧?”
謝清玉臉色難看至極,聞冷冷譏諷“早知是這般用途,本宮是該在上面抹點毒藥。”
那便是沒有了。
鳳芷殤勾了勾唇,漫不經心的提醒“這是太和殿,朕若是死在這里,上君后可就麻煩了”
光明正大的弒君,那和自掘墳墓沒什么區別。
謝清玉反唇相譏,語氣格外冷硬“若非如此,你現在早就已經去投胎了”
看來是真動了氣,連聲虛以委蛇的“陛下”都不愿意叫了。
鳳芷殤用帕子將肩上的傷按住,由于失血過多,臉色有些發白,但面上卻依舊風輕云淡,彎了彎唇“是嗎?那可真就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
話音未落,棋笥倏地被打翻在地,棋子落地的清脆響聲不斷響起。
謝清玉面色陰沉地起身,閉了閉眼,強壓下心底翻涌的嗜血與殺意,徑直起身離開。
似乎連一刻都不愿意多留
我的陛下啊,您是不是忘了您的任務是什么了?
等到謝清玉離開,小圓球從鳳芷殤身體里鉆出來,滿眼譴責的看著她,頗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鳳芷殤挑眉看著它,沒有說話。
看著她這個明顯不怎么上心的態度,小圓球哽了一下,隨即委屈巴巴的控訴陛下,我們的目的是改變反派的黑化命運,現在倒好,別說降低黑化值了,反派說不定都得提前黑化
本來已經是天崩開局,她還換著花樣惹反派生氣,這任務簡直一眼就能看到頭啊
還有還有,您剛才為什么要突然
說到這,小圓球想起來方才鳳芷殤把謝清玉掐著脖子按在桌上親的畫面,忽然卡殼了一下,隨即整只球都泛起些許粉色。
鳳芷殤饒有興致的聽著這小圓球的“訓斥”,看著那藍色的球面隱隱染上了些許粉色,挑了挑眉“突然什么?突然親謝清玉?”
說著,她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唇瓣,似乎回味起了方才的滋味“想親就親了。朕親自己的君后,還需要理由?”
額…好像
鳳芷殤的語氣實在太過理所當然,一時間小圓球的思維都被她帶偏了一些。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崩潰道啊啊啊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您的君后了。
陛下,您現在是傀儡皇帝,傀儡皇帝懂嗎?…在反派眼里,您是鳳芷璃,不是他的妻主。
所以,這把人按著親和耍流氓有什么區別。
后面那句小圓球沒敢說出來,但意思已經相當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