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青山市局的老大:你知道我大伯是誰嗎你知道我這次來青山,是受誰的驅使嗎
可惜啊。
無論是長青縣局,還是青山市局的警員,都不理會路凱澤憤怒的吼叫。
審訊室的門開了。
青山市局負責人石健,帶著兩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其中的一個男人后——
路凱澤的眼睛里,頓時有了光!
神情激動的叫道:大伯!您怎么才來青山這邊的人,簡直是太狂妄了!竟然無故抓捕我。您一定要幫我做主,讓李南征、董援朝之流的付出,該有的代價。更讓我憤怒的是!我明明告訴他們,您是我大伯。他們竟然對此,不屑一顧。這就是沒把您,看在眼里啊。
在他激動的吼叫時,路玉堂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
嗯
路凱澤終于意識到了什么,不再吼叫。
路副省,于書記,兩位請坐。
石健抬手有請兩位領導,在審訊桌后落座。
路玉堂和于建國倆人,坐在了c位的兩側。
石健因為主審路凱澤,也沒客氣的居中而坐后,看了眼旁邊的記錄員。
確定記錄員做好準備后,石健才看向了路凱澤。
語速不快,卻很嚴肅:路凱澤,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就是青山市局的負責人,石健。鑒于你所犯下的罪行性質嚴重。我們隋書記特意安排路副省,政法于書記兩位領導,親自參與本次審訊。
啊
路凱澤聞絕對是虎軀巨顫,臉色刷的蒼白。
路凱澤聞絕對是虎軀巨顫,臉色刷的蒼白。
原本所有的憤怒,瞬間消散。
無法形容的恐懼,好像潮水般猛地從心底涌起,忽地把他包圍。
他得犯了多大的罪行——
才讓兩個天東主神,親自參與對他的審訊!
路凱澤,我希望能如實坦白,我所問出的每一個問題。這對你來說,是一個也是最后一次,能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石健給了路凱澤一定的消化時間后,才繼續說:首先要問的,是你威脅恐嚇、敲詐勒索南嬌電子一案。
這個案子已經定性。
路凱澤拿出一百萬,要購買南嬌電子51%股份的行為,構成了敲詐勒索罪。
石健現在要問的,是誰指使路凱澤,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悍然犯罪的
傻了。
路凱澤就算是傻子,也能從兩大天東主神親臨審訊室、他大伯用恨不得掐死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的目光中,意識到自已闖下了滔天大禍。
可那又怎么樣呢
該做的,他都做了。
他要想抓住這次、也是最后一次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就必須如實坦白一切。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
路凱澤就像一具行尸走肉那樣,沒有任何的自主意識。
石健問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他之所以去南嬌電子競拍股份,是伯母(路玉堂之妻)安排的。
伯母只告訴他,這件事其實是幫臨安趙家、燕郊沈家,奪取南嬌電子的控制權。
至于趙家是誰,沈家是哪個人參與此事,伯母沒必要告訴路凱澤。
伯母堅信——
只要李南征有點腦子,知道害怕二字該怎么寫,就得乖乖收下那一百萬,把南嬌電子51%的股份,雙手奉上!
路凱澤也堅信伯母的堅信——
結果呢
路凱澤在長青縣的遭遇,和劇本完全不一致啊。
深夜十點半。
路玉堂拖著疲倦的步伐,回到了家。
剛進門——
妻子丁海棠就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抱怨:怎么現在才回來打你的電話,怎么不接你知道去參與南嬌電子股權競爭的凱澤,竟然被那個什么李南征,給抓起來了嗎他竟然無視你這個副省!甚至都在凱澤明確表示,是沈家和趙家要,要,要。
要什么
丁海棠說到這兒后,才發現路玉堂正用森冷的目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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