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
真怕妝妝那極具特色的奶酥尖叫聲,會引起別人的關注。
他連忙從公文包內拿出一疊鈔票,摔在了她的嘴上后,開門下車。
看著打著左閃駛出停車場的車子,李南征只感覺腦殼疼。
攤上這么個玩意,絕對是他重生后帶來的最大bag。
宋士明訂的包廂,在9樓的白芍園。
李南征乘坐電梯來到九樓,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黑襯衣少婦,背對著電梯門,倚在旁邊的墻上,低著頭打電話。
單看這黑襯衣,李南征就知道誰了。
“嗯,我知道了。你剛去蓬萊,肯定會以熟悉工作為重點。我代替你去臨安,參加趙帝姬的婚禮。嗯,就這樣定了。”
黑襯衣笑了下:“呵呵,我沒事!不就是被那個小惡心,給算計了嗎?這筆賬!我會牢牢記在心里的。”
誰是小惡心?
恰好聽到這些的李南征,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黑襯衣,就是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卻沒想到外商撤資的風波還沒結束,她在和初夏打電話時,就說是被李南征算計了。
還要把這筆賬,牢牢的記在心里!
他轉身,就要走進電梯內。
今晚的酒宴,誰愛參加就參加,反正李南征是不參加了。
抓住這次機會把事情鬧大,只為能壓榨李南征的利益的羅德曼,愛怎么鬧就怎么鬧!
為了青山的大局,誰愛犧牲誰就犧牲。
反正老子不管了!!
李南征的手剛碰到電梯門,電梯門剛好合上。
“媽的。”
心里罵了句,李南征走向了防火門那邊。
就在他轉身要進電梯時,商如愿有所察覺,下意識的回頭看來。
看到是李南征后,商如愿頓時心兒怦然,白肉蕩漾。
單看李南征那張大黑臉——
商如愿就知道他聽到了,自己和初夏的談話,頓時暗叫糟糕。
為了能化解撤資風波,商如愿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不但丟人現眼,更是連累商長江也把面子,伏在了塵埃中。
才總算說服了李南征,愿意做出犧牲來宴請兩大白皮。
可就因為她不愿意在白芍園內,看到同樣惡心的宋士明,才在走廊中和初夏通話時,忍不住“發了幾句牢騷”,卻被李南征聽到了。
他真要走了——
商如愿不敢往下想了,慌忙追了上去。
伸手抓住了他的左手,低聲央求:“李南征,你先冷靜下,聽我解釋。”
“我聽你妹的解釋啊?給老子滾開。”
真煩這個女人的李南征,猛地甩開她的手,拉開防火門,走進了樓道內。
咔。
咔咔!
急促好像爆豆般的細高跟踏地聲,緊隨李南征下樓。
商如愿搶先沖到樓梯拐角處,隨即轉身對著李南征,張開了雙臂。
“你給我閃開,別逼我打女人。”
從不打女人的李南征,冷冷看著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挽起了袖子。
啪!
李南征的話音未落,商如愿就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毫不留手,一巴掌就打破自己牙根的那種。
鮮血一下子,順著她的嘴角溢出。
李南征——
商如愿雙手放在小腹前,對李南征緩緩地彎腰,低三下四的語氣:“李南征,請你原諒嫂子的愚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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