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么多人來拜年,她必須得和老隋好好說說。
如果僅僅是這么多人,各懷各自的心思來拜年,也還罷了。
關鍵是李南征被韋傾帶走,去拜年了!!
接到愛女的電話后,隋元廣也是大吃一驚。
“爸,我以為您才是我和南征最大的底牌。現在看來。”
隋君瑤說到這兒后,抬頭看著窗外,滿臉的自豪,輕聲說:“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
呵呵。
隋元廣笑了下,說:“瑤瑤,你做好準備吧。估計午后兩點左右,唐唐就去你家給拜年。”
啊?
隋君瑤愣了下。
“昨晚,是你的好日子!按照我們老家的風俗,娘家人得在次日去看望你。再說了,唐唐和李南征的關系很不錯。大年初一下夜班后,他去燕京拜訪李南征,也是情理之中。”
隋元廣輕聲說:“瑤瑤,唐唐也不小了,該讓他知道的事兒,就讓他知道吧。當然,先讓他自己知道,他其實有個親姐姐的。至于隋軍(大兒子)先等等,畢竟那個孩子有些書呆子氣。”
隋家父女在打電話。
張北戰的老婆董秀英,則滿肚子氣的,帶著孩子回到了家。
看到張北戰坐在沙發上悶頭吸煙,煙灰缸里好幾個煙頭,弄得屋子里滿是煙嗆味,頓時怒了。
也顧不上大年初一——
快步走到沙發前,左手掐腰,抬手指著張北戰的腦門。
尖聲呵斥:“是誰,讓你在屋子里抽煙的?昂!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不許在屋子里抽煙,不許在屋子里抽煙!你耳朵被狗咬掉了嗎?昂!看你大過年的,哭喪個臉的熊樣!怎么?因為我沒去給隋君瑤拜年,她訓你了?還是她終于看出我們的意思,真要和你一刀兩段!你心里痛苦了?”
張北戰還是沒說話,又拿起了煙盒。
啪。
董秀英一把,將張北戰手里的煙盒打開。
尖叫:“我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啊?還是我說的話,你再也不敢聽了?你給誰甩臉子看呢?我有沒有告訴你!趕緊從隋君瑤家回來后,就陪我一起去單位領導拜年?你。”
你什么?
啪!!
張北戰忽然暴起,抬手狠狠的,給了董秀英一個大嘴巴。
嗡。
董秀英被打懵了。
轉著圈的噗通一聲,蹲坐在了地上。
抬手捂住臉,滿眼的不可思議。
吃吃的問:“你,你敢打我?”
從結婚到現在,張北戰在董秀英的面前,那絕對是唯命是從,俯首帖耳。
不說別的事。
單說董秀英強烈要求張北戰,必須得和隋君瑤、李南征做關系切割的這件事吧。
哪怕張北戰一個七尺男兒,虎目含淚的樣子,雙膝跪在她的面前,磕頭哀求她,不要破壞他和隋君瑤的親情,結果呢?
張北戰要么選擇追隨隋君瑤,要么選擇老婆孩子!
除此之外,就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也正是董秀英拿老婆孩子來死逼,張北戰最終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王西進家的情況,和張北戰家完全一樣。
為了董秀英,張北戰連撫養他的李家都能拋棄,他又怎么敢打她呢?
這也怪不得董秀英,滿臉的震驚!!
“我已經被逐出了李家,這下你滿意了吧?”
眼珠子發紅的張北戰,拿出隋君瑤手寫的恩情斷絕書,狠狠砸在了董秀英的臉上。
“你真被逐出李家了?”
來不及追究張北戰竟然敢毆打自己的罪行,董秀英連忙打開了斷絕書。
看完后她不顧疼痛——
哈哈大笑:“謝天謝地!你終于從那個隨時都能把你,拖進深淵的破家族內,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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