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
知州看向黎訴,其實有點不太符合他心中對黎訴的想法,他以為黎訴是那種苦讀書的讀書人模樣,但親眼見到黎訴后,看起來不太像滿腦子只有讀書、苦讀書的模樣。
這可能就是對于有天賦的人來說,讀書并不是那么費勁的事。
他去過黎家,見過黎家的情況,知道黎訴家里雖然是住在村子里面,但不是普通的農家,他還從縣令嘴里聽說了關于黎家的事,謝縣令能把寧信縣發展成目前的樣子,也離不開黎家。
知州聽說過黎酒,畢竟黎酒是比較出名的,他還想過若是黎酒在潭州府城那邊就好了。
看寧信縣目前的模樣,就知道黎酒給寧信縣帶來了多少稅收。
不在潭州府城也沒什么,在潭州下面的縣城里面,左右也還是在潭州,也是在他的管轄之下。
黎家那個房子修建得也讓人驚嘆,連府城都沒有那個樣子的房子,很少見,雖然是在一個村子里面,可那樣的房子,知州表示他也只見過黎家那樣一棟,在其他地方他都沒有見到過。
知州對黎訴笑意盈盈的,“想必這位就是黎狀元吧?”
黎訴在看到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就起身了,微微拱手,“知州大人,縣令大人。”
知州見黎訴這副不驕不躁的模樣,心中更是贊賞了。
知州連忙開口道,“黎狀元,坐,我們坐下說。”
三人都坐下,知州又發自內心地恭維了黎訴幾句,黎訴臉上帶著笑意,和知州來了一番互夸。
黎訴說話動聽,知道知州想聽什么樣的話,說的每一句都猜到了知州的點,聽得知州笑容更盛了。
黎訴想夸一個人,就有把人夸得飄飄欲仙的本事。
縣令也是體驗過的,再見到黎訴夸知州,縣令眨了眨眼,和當初夸的論都沒有重復的用詞,怪不得能把知州樂成這樣。縣令目光看向黎訴,看來這個說話的本事,他得和黎狀元好好請教一下了。
黎訴和知州場面上的互相夸贊結束了。
知州正色道,“我這次來寧信縣,除了想見一見黎狀元你,還有一事相求。”
縣令看向知州,他就說知州大人來了寧信縣好幾天了,也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原來是有事需要黎狀元幫忙。
按理來說知州那邊也很忙,有許多事需要他去處理,黎訴這邊是狀元,他親自和報喜的人一起來,還送上了厚禮,該有的禮數是已經做到位了,也給足了黎訴這個狀元面子,即便他當天送完厚禮后回去,也沒什么,想來黎訴這邊也是可以理解的。
知州大人沒有回去,一直在寧信縣里面等黎訴回來,除了想親自見一見黎狀元的模樣,也是有事需要黎狀元幫忙。
或者說,想親自見黎狀元,也是為了當面和黎狀元說一下這件事。
縣令也有點好奇,知州大人作為知州,有什么事需要黎訴這個剛科舉結束的狀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