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自己有主意,觀風報的事我們也管不到,你們自己注意一點,這個事既然做了,人說不定已經記恨上了,平常小心些就是了。”
云欽點了點頭,“他們不一定會記恨我們。”
這件事是陛下那邊的決定,又不是他們導致的,他們只是幫陛下快速地把消息傳遍了大江南北了而已。
云父:“這可不好說,他們不敢得罪陛下,可想給你們找點事做,還是不難的。”
云欽不太在意地道,“那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云父不由笑了,像是他家孩子會說出來的話,他們云家也不怕事。
云父和云欽聊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么,便開口問道,“是陛下找你們的嗎?”
這個觀風報發布的時間,實在是太巧妙了,兒子他們這邊必定是提前被告知了消息,而告訴他們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陛下了。
云欽胡亂地點了一下頭,“也可以這么說吧。”
陛下沒有找的他和謙和兄,是找了賢兄,不過他爹他們不知道賢兄和陛下的關系,暫時還是不要透露了。
云父盯著云欽道,“陛下什么時候找你們的?怎么都沒有聽你提過?”
云欽淡淡地回答,“覺得沒什么說的必要,就沒有說了。”
云父:“”
云父端詳了云欽一下,覺得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云父也不糾結了,孩子大了,有點自己的秘密也正常。
云欽和云父聊完這件事后,云父就問了一下云欽翰林院的事。
云父:“你們一甲的官職都是翰林院修撰,正常來說,黎賢侄是狀元,還是六元及第,不應該是這樣的官職。”
“不知道禮部是怎么報上去的,陛下也這樣定了。”
云父覺得這件事也很奇怪,“難道陛下那邊對黎賢侄有什么”
云父也只是猜測,正常來說,黎訴不應該是和榜眼探花一樣的官職,大家都猜測,黎訴是六元及第,在他的官職上,可能還比之前的狀元們好點,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云欽眨了眨眼睛,陛下對賢兄可沒什么意見,如果賢兄愿意,陛下肯定愿意一開始就給他更高的官職,不顧朝臣反對的那種。
云父嘆了一口氣,“也可能不是陛下那邊,而是他拒絕了那些人的邀請,被針對了。”
黎訴的官職下來后,三個派系的人都覺得黎訴可能不得陛下的喜歡,之前他們都猜測黎訴會得到陛下的重用,實際上,反而是相反的。
他們猜測,是陛下單獨見黎訴的時候,黎訴說了什么話,直接把陛下得罪了。
和黎訴見過面的三位大人覺得非常有可能,陛下不會是想重用黎訴,結果黎訴把對他們的那套說辭也給陛下說了吧?
仔細想來,這種事,別人做不出來,黎訴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還真不好說,黎訴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他們便紛紛覺得,黎訴被陛下所不喜,他單獨去見皇帝時候,說了冒犯皇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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