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也盡心盡力地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見,希望可以幫到商靳川。
皇帝他沒有當過,可他學過歷史和政治。
即便最后他選擇的是理科,可該學的他都學了,自己私下看的書也雜亂。
就現代的情況,只要一個人想學習,可以看的書,可比這個時代的選擇多太多了,有太多書可以供他來閱讀學習。
越和黎訴交談,商靳川就越覺得小師弟是天才!看事情看得太透徹了,分析得頭頭是道。
商靳川便開口道,“小師弟,每次和你交談,我都感覺自己似乎是在和老師那樣的人交談一樣。”
黎訴調侃道,“因為我就是師父教出來的徒弟啊。”
商靳川失笑,并不是這個原因,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也不是一個樣子,都是各有各的擅長之處,也不會完全像師父,都是不一樣的。
秦彥和陸沉就不一樣,小師弟和另外兩位師弟也不一樣。
所以并非是老師的原因。
不過商靳川也沒有反駁,只是想著,只要有機會,就和小師弟多聊聊。
小師弟的有些想法,讓他挺感興趣的。
他在想,如果按照小師弟的預想,大夏之后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商靳川在宮外也沒有待太久,需要他做的事,還有很多。
黎訴看著商靳川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每次皇帝師兄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看著就十分忙碌。
商靳川離開后,黎訴也就回去了。
林澤看到黎訴后,問道,“陛下回去了?”
黎訴點了點頭,“回去了,你們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林澤:“差不多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秦明:“訴哥,你在陛下面前,居然還可以應對自如,我見到陛下覺得自己雙腿都有點發抖,眼睛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好了。”
還好今天陛下沒有和他說話,但想來也是,他們也沒有什么特殊的,陛下也注意不到他們。
任書華也開口道,“陛下也沒端什么架子,就是光站在那里,那氣質就讓人不敢小覷。”
商靳川私下的時候都沒擺什么帝王的架子,但還是讓人膽寒。
黎訴理解他們,他能這樣看起來自然,也是因為對帝王這個角色,沒有林澤他們這么重的敬畏之心。
他敬是有的,但不畏懼。
黎訴只道,“多見見就習慣了。”
秦明笑嘻嘻地道,“不用習慣,這樣就挺好的,之后我去當夫子了,也沒什么機會見到陛下。”
“我爹娘要是知道我見到了陛下,不知道得激動成什么樣子。”
秦明語氣之中帶著嘚瑟,“我爹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可能就是我們縣的縣令了。”
任書華嘴角也帶著笑意,快要榮歸故里后,他們心情越來越激動了。
“我爺爺考到了秀才,見過最大的官,可能縣令,因為他鄉試一直沒有通過。”
黎訴笑道,“書華,你敢當著你爺爺的面說這個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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