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川這次沒有再單獨地找黎訴私下說話了,不然就太顯眼了。
第一次單獨召見,那很正常,因為小師弟是六元及第,他的單獨召見沒什么問題。
商靳川其實一點都不想和這些大臣們在這里說這些,他想找黎訴聊,可惜他只能面無表情地和這些大臣們說著話。
商靳川在這里坐著,就是眾人關注的存在。
和商靳川恭恭敬敬說著話的大臣們:“”怎么感覺陛下有點嫌棄他們?
一定是他們感覺錯了,陛下怎么會嫌棄他們呢?
等瓊林宴結束時,有人小聲地說道,“看來陛下對我們很看重,這次瓊林宴一直到結束才離開!”
根據他們的了解,圣上會來瓊林宴,但基本每朝的皇帝,都是來露一下臉,說幾句話就離開了,或者再坐一會兒,不過很少會參加完全程。
雖然和陛下待在一起這么久,讓他們很有壓力,說話都是小聲的,可這樣他們覺得,他們這一次的新科進士是被陛下看重的,讓他們十分榮幸。
黎訴心想,他可不覺得是這個原因。
眾人散去,新科進士們的臉上都帶著笑意,可見今天都很開心。
也有人覺得奇怪,因為他們發現都沒有官員去找黎訴,黎訴也沒有主動找大臣們聊天,一直在和新科進士們說話。
“那個黎狀元怎么沒有大臣來拉攏他?”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很多人都會來拉攏黎訴的嗎?
“可能有什么顧忌吧?這就不知道了。”
“別擔心人家了,人家六元及第,說不定私下里早就被拉攏了,再加上,人家雖然出身和我們一樣,可人家還有一個魏家的義父,和我們可不一樣,多擔心擔心自己的前途吧。”
“也是,人家再怎么說,很多事都不用自己來謀劃了,可惜我們沒有那樣的好運氣,認下一個厲害的義父。”
“那是本事,不是運氣吧?你要是有六元及第的本事,現在京城之中想當你義父的人,怕是不會少的。”
“你什么意思?”
“我就實話實說啊,難道不是嗎?”
一起的人沉默了一下,是啊,可太是了,可就是戳人痛處了。
他們這些新科進士里面,大多數對黎訴是很敬佩和崇拜的,可也有看黎訴不順眼的。
畢竟也不是誰都喜歡比自己厲害,雖然看起來在科舉上面和黎訴排名有不少差距,可有人心里就是覺得自己只是沒有發揮好,不見得比黎訴差,看黎訴那么風光,看他不順眼的自然也會有。
黎訴不在意就是了,他都不知道這些人誰是誰。
來和他說過話的,他倒是都認識,可這次新科進士中,也不是誰都和他說過話,不喜歡他的也不會主動去找他說話。
他們認識黎訴,不喜黎訴,但黎訴卻不認識他們。
“大家都先回去吧,大家都是同屆的新科進士,之后還要相互扶持,別因為這點事鬧不愉快。”
有人出來打圓場,很快這個話題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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