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訴看來,如果有了魏世安的加入,研究的速度是會變快許多的。
他義父在格物上面,還是很有腦子的。
黎訴雖然寫得算是詳細的了,但他沒有實際做過,從理論到實踐這個步驟,還是得義父帶著人來完成。
這個過程中間也不會一點問題都沒有,短時間內,是做不出來的。
黎訴想到這里,看了一眼魏世安,該說不說,義父和師兄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勞碌命。
就義父來說,從遇見他開始,手里要研究的東西就沒有停止過,手里永遠有新東西。
師兄就更不用說了,管理的是一個國家,還有朝廷之中那些不省心的官員,不勞碌是不行的。
魏世安對上黎訴的目光,“你那是什么眼神?”
魏世安覺得,黎訴心里指定是沒想什么好事。
黎訴搖頭,“沒想什么,就是覺得義父對格物很上心,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魏世安沒好氣地道,“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都這么努力了,你也就別想著休息了,年紀輕輕的,就應該更認真,更努力。”
魏世安不放棄任何一個激勵黎訴的機會。
黎訴:“”壓力自己就算了,居然還想壓力我?
黎訴笑著道,“義父,人是需要松弛有度的,不能一直緊繃。”
“一直緊繃的琴弦都會斷掉,人也是這樣的。”
魏世安閉了閉眼睛,“你讓自己緊繃了嗎?沒有感覺到,會試之前給自己放假,科舉結束還想給自己放假,你你這能夠叫緊繃嗎?”
他這個要是可以叫緊繃,那人家真一直緊繃的人叫什么?
魏世安真不知道黎訴這個叫什么緊繃,他都覺得黎訴是給自己太放松了。
剛認識黎訴的時候,魏世安還覺得黎訴是一個很努力的學子。
后面黎訴和他一起制作千里眼和酒精的時候,他就發現黎訴每天給自己安排的睡覺時間可不少,至少比明岳書院的學子們多。
可在這樣的時間內,他還真能把手里的事都做完且做好。
魏世安都不敢想,黎訴這要是真全心全意地努力,不知道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之前就算了,現在倒好,直接說他要休息了
而對于黎訴來說,他上輩子算是刻苦了,這輩子當然不能像上輩子那樣了。
他也不算是擺爛了,只是說會給自己安排休息的時間了而已。
這樣的狀態,他覺得是一個比較適合的狀態。
可惜啊,義父不能理解,義父希望他也成為和他們一樣的勞碌命。
魏世安說不通黎訴,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黎訴,這次就沒有再說了。
僅限于這次,下一次再說到這個話題,魏世安還是會說的。
循環往復,只是在黎訴這里沒用,嘴皮子都磨破了都沒有用,黎訴依舊會完成一個大任務就給自己安排休息,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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