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把稿子攥在手里,“這稿子上面回答問題的人是我娘。”
楊保壽:“”
這誰去收集的稿子?
“那”
“不是。”
楊保壽想問是不是因為這個去收集稿子的人刺激到了徐州他娘,他娘后面才選擇投河的。
但楊保壽的話還沒有問出來,徐州就否定了。
他娘要是不想說,在一開始詢問可以不可以問她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娘就會走開。
楊保壽心放回了肚子里面,下次得囑咐這些負責收集稿子的人,先詢問一下人家的身份。
其實他們一開始都會詢問姓名,但有的人不愿意說,這份上面就沒有,但因為這樣的事很正常,誰都沒有多想,才鬧出了這樣的事。
“那你好好寫,不過最后我這邊還是要審一下的”他們這邊登上去的內容,不能太主觀了。
徐州知道楊保壽的意思,點頭道,“沒問題。”
他只是想最后幫他娘做一件事而已,他會好好寫。
楊保壽聽徐州同意了,心下放松了一些,那就好,他還擔心徐州犯軸。
因為是東家他們讓徐州來的,楊保壽還擔心徐州會一意孤行。
楊保壽點頭道,“那可以,那這個稿子你可以帶走。”這邊的規矩是稿子不可以外帶,不過徐州的這個情況比較特殊。
后面這份稿子就留在徐州那里了,嚴格算起來,這也算是徐州娘留下的。
徐州知道楊保壽給他開了例外,但這稿子他確實想帶走。
甚至如果楊保壽不提,他也會主動提起。
徐州感激地道,“謝謝楊主編!”
楊保壽其實挺心疼徐州的,搖頭道,“小事。”
徐州明天才正式來報社,今天只是來熟悉一下環境,了解一下需要的具體內容。
報社其他人見楊保壽和徐州一起出來,徐州手里還拿著稿子。
心中感嘆道,看來新來的這位編輯是一位很努力的,他們也不能落后了。
徐州從報社離開后,其他人看向楊保壽,開口問道,“主編,你讓徐編把稿子帶走了?”
他們想帶可是全部被拒絕了!
楊保壽無奈地道,“他剛來,帶回去熟悉一下怎么了?以為誰都是你們?”
“還有你,還有臉問,把稿子帶回去,差點沒帶回來。”
眾人:“”
被特意指出來的編輯臉上微紅,“錯了錯了,我閉嘴。”
其他人一想也是,人家剛來,帶點稿子而已,是正常的。
楊保壽不準備現在給他們說徐州的事。
就算要說,也得等到徐州和他們都熟悉了之后,他愿意說自己會說。
不過楊保壽還是提了一下那篇稿子準備登報的事。
“怎么忽然又要登了?不是說影響不太好嗎?”
楊保壽給他們解釋道,“詢問了當事人,人家愿意,你們就別管了,記得留出位置來就行。”
其他人聽楊保壽這么說,就沒有再問了。
可能是有人聯系了東家他們那邊,讓把這稿子登出去,不過三位當事人似乎都不在了,難道是當事人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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