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教授小訴的也不是你
魏世安沒覺得黎訴這么快就畫完了是在敷衍他。
黎訴動手的事,就沒有敷衍的說法。
魏世安接過圖紙,一眼看過去,一下子就正色了起來,認真地盯著圖紙看。
他好像還沒有給小訴說過他想要一個什么樣的,但是小訴畫出來的這個圖紙,比他心目中的還要完美幾分。
魏世安想要的是這樣的,但他都還沒想好要怎么描述。
結果他這個義子像是鉆進他的腦子里面看過一樣,完完全全地符合他的想法。
魏世安驚喜又驚艷,“沒錯!這就是我想要的制衣坊!”
魏世安想要自己辦制衣坊的時候,就想要一個與眾不同的制衣坊,而且他這個制衣坊,就是和其他人的制衣坊不一樣。
他這可不是一般的制衣坊,他這個是里面用棉花的制衣坊。
黎訴只是淺淺地笑道,“義父滿意就好,需要再修改嗎?”
黎訴自己下筆的時候,就猜到魏世安會喜歡這樣的。
現在看來,他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魏世安手里拿著圖紙,像是拿到心愛玩具的小孩。
黎訴的這一手,讓魏世安忍不住地去找席盛炫耀。
都不用他說,小訴就知道他心目中的制衣坊是什么樣的,這簡直就是感天動地的父子情。
魏世安炫耀了一下手里的圖紙,開口道,“席盛,你怎么不說話?羨慕了?”
席盛緩緩放下手里的信,淡淡地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誰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不是這樣的?”
魏世安:“???”
“你就是嫉妒!我心里想的就是這樣的,獨一無二的特別,而且結構清晰。”
“怎么證明?”
魏世安:“”一個人要怎么給別人證明自己心里所想的東西?
這席盛就是故意為難他。
魏世安深呼吸,在心里勸自己別和席盛一般計較,席盛就是嫉妒他。
魏世安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后,“這個就不需要向你證明了,我和小訴的父子情,你是不能理解的。”
“只是義父義子情,不是父子情。”
“不然,你把小訴的父親放在哪里?”
而他就不一樣了,小訴確確實實的是只有他這么一個師父。
后面的一句話席盛沒有說出來,但是魏世安從他眼里看出來了。
魏世安后槽牙都咬緊了,這么多年過去了,席盛這人還是這么討厭!
“這你就不用管了,義父義子也是父子。”
“你雖然是小訴的師父,但教過小訴的夫子可不少,他可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學生。”
“你也不是小訴的第一個夫子,第一個教授小訴的也不是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席盛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魏世安還是發現了。
魏世安忍不住笑了,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兩人互相傷害了一波,在外面想進來討教的云欽,林澤幾人面面相覷。
云欽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類似的場景了,但這一次的似乎是他見過最激烈的。
無論是魏院長還是席老,都讓對方說得心情不太好了。
林澤咽了咽口水,原來訴哥這位義父和師父,平常的相處模式是這樣的嗎?
看起來一點都不符合兩人的格調。
幾人在門口,最終默默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