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會越來越好的,這次可以收獲更多的種子,明年可以多種一些了。
和那個游商也達成了合作,他有多少種子,魏世安這邊都給他買下來。
黎訴他們被席盛留下來繼續學習,魏世安就帶著魏夫人去找適合做制衣坊的地點。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管事,管事對這里比他們熟悉得多。
管事跟在魏世安和魏夫人的后面,看著兩人,眼觀鼻鼻觀心,都不敢多看兩人一眼。
東家和夫人的感情太好了,他站在這里覺得有點怪怪的。
魏世安拉著魏夫人的手,對魏夫人道,“夫人,這棉花這樣看著還挺好看的。”
魏夫人微微點頭,最初看到棉花的種子時,還以為是壞掉了的種子。
魏世安和魏夫人在周圍的幾個莊子來回著,一連在外面溜達了幾天,才確定好位置。
“就這里吧,把這個位置空出來,開始修建一個制衣坊。”魏世安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對管事開口道。
他選定的位置差不多是在幾個莊子的中間一些的位置。
反正都是他的土地,他選在什么地方,都不會有人說什么。
“至于修建成什么樣子過兩天我再給你圖紙。”魏世安摸了摸下巴,想到黎家的房子是黎訴畫的圖紙,感覺就很不錯,要不這個制衣坊也讓小訴來畫。
他也不白要,這個制衣坊反正也會有黎訴的一部分。
棉花是黎訴提出來的,也是黎訴找到的,無論怎么說,這個必須得有他一份的。
不過要優先給魏家軍的話,今年這個制衣坊是賺不到什么銀子的。
他倒是可以補給黎訴,但黎訴這個性子,絕對不會要。
只能讓魏家軍的人知道,他們穿上的保暖的衣衫,有一部分是黎訴給他們的。
這樣等之后黎訴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他們也會愿意護著黎訴一些。
魏夫人見魏世安這個樣子,頓時就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了。
魏夫人扶額有些無奈地道,“小心席老說你帶著小訴不務正業。”
魏世安不屑地道,“小訴畫一個圖紙又不耽誤學習,他就是一天看我不順眼,嫉妒我有夫人,他沒有。”
魏夫人:“”
有時候真的不怪席老看她夫君不順眼,真的有點欠欠的。
魏世安又說了席盛幾句,和魏夫人一起回去了。
默默當聽眾的管事:“”
跟著東家和夫人在外面晃蕩了幾天,聽他們聊天,管事大概清楚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東家的義子叫做黎訴,是一個年輕的舉人。
而東家的義子還有一個師父,東家和這位義子的師父有點不對付。
或許也不叫不對付,因為他們能一塊同行,其實也能說得上是好友。
準確的來說叫做不對付的好友。
魏世安興沖沖地回到農莊時,黎訴他們也剛好休息。
魏世安便開口道,“小訴,我們選好地點了。”
黎訴眨了眨眼睛道,“我看看。”
魏世安拿出他做標記的地圖,在上面指出自己選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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