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世安看了一眼黎訴的匕首,“你很喜歡?”
“嗯嗯,喜歡。”黎訴把匕首拿出來給魏世安展示了一下。
魏世安心里酸溜溜的。
“對了,我今天是想給你說,那個游商找到了。”魏世安說道。
“他那里棉花種子多嗎?”黎訴追問。
“多倒是挺多的,明年魏家軍的將士們應該可以穿上你說的棉花制作的衣服了。”
“那義父你怎么這副表情?”
“我們找到那個游商時,他被人追著打,人家說他賣壞種被人打得那叫一個慘。”
黎訴:“”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也是正常的。
魏世安又詢問了一下種棉花需要注意些什么。
黎訴把自己知道的都給魏世安寫了一遍。
該說不說,他覺得義父家底挺深厚的,似乎要什么有什么。
想做玻璃時有燒制的窯子,要種棉花時也不缺地。
要知道,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糧食非常重要。
把地用來種一個他們連見都沒有見過的棉花,真的需要很大的財力。
還有義父對他的信任,也是非常深厚的。
和黎訴想的一樣,被魏世安用來種棉花土地,是屬于魏世安自己的。
而負責種棉花的農戶們,只覺得心疼地。
這些地要是用來種糧食,這得種多少啊?
現在卻要用來種這種叫棉花的東西,聽起來似乎像是一種花。
管事看著前來傳話的魏三,“三爺,這些地真的要全部用來種這個棉花嗎?”
魏三點頭,“你們照做就是了,給大家的東西不會少。”
管事連忙搖頭,“三爺,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要不我們先少種一些?”管事試探地提議道。
魏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在這里當管事久了,忘了我們做事的原則?”
管事瞬間背后一涼,是的,他之前也是魏家軍的一員,受傷之后被安排到了這里當管事。
管事當久了,讓他居然忘記了,他們要做的聽命令做事,少自作主張。
“三爺,我明白了,是我想岔了。”
魏三見他明白了,便開口道,“行了,這些棉花很重要,吩咐下去好生種,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是是是。”
魏三離開后,管事擦了擦額角的汗。
“管事,怎么樣?東家有改變主意嗎?”農戶們盯著管事問道。
“沒有,就按吩咐下去的種。”
“那”
“分給你們的糧食不會少的,這點你們就放心吧。”管事無奈地道。
農戶們心這才徹底放下,大家都靠著這些地種出來分到糧食為生,要是種這個棉花,給他們分棉花,他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知道該給他們的不會少后,農戶們就沒有那么抵觸了,只是心中還是有些惋惜這些田地。
不過田不是他們的,他們再惋惜也做不了主。
這邊風風火火地種起來了。
魏世寧看著赫連傳來的信,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赫連這些年雖然沒有主持大局,但本事還是在的,這么快就把突厥可汗給生擒了。
看來是可以傳信讓陛下派個文官過來和突厥這邊簽訂互不侵犯條約了。
也不白費他借給赫連的那些東西。
在文官來之前,魏世寧和赫連,牛石頭和牛鐵蛋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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