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還沒談成,就先鬧成這樣了。
何安臉色有些不好看,最后他還去找黎家談,直接被果斷拒絕了。
何驕還不老實地威脅黎家。
黎正萍卻淡淡地道,“你可以試試。”
何安見黎正萍這樣云淡風輕,一點都不擔心,心里一咯噔。
驕兒已經把妹夫提出來了,妹夫是潭州的知州大人,而黎家人不怕,只能說他們身后的人比妹夫官位還要高。
何安立即把黎家腦補成了幫助身后那位位高權重的人做事,這酒說不定就不是黎家的。
黎家只是出面賣酒,但最終賺到的錢財,都是身后之人的。
而他現在的行為就是在耽誤黎家身后之人斂財。
這樣就說得通了,剛才他也親眼看到了黎酒那瓶子,如果黎家身后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那一切都對了。
何安把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若是連累了妹夫,那才是真的完了。
何安客客氣氣地道了歉離開。
“爹,你干嘛對他們這么客氣?”何驕不滿地開口道。
何安扭頭看了看何驕,真的覺得再繼續這樣,何驕遲早得惹事。
相比起來,老大確實穩重許多。
果然正妻教出來的孩子是比姨娘教出來有能力,無論是哪一個方面。
“這次回去,你好好待在府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府。”
何驕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事情為什么就變成這樣了。
而這只是開始,回去之后何安對何驕冷淡了許多,反而經常把何驚帶在身邊。
何驕后知后覺,他好像被何驚算計了。
可為時已晚。
黎訴收到家里的來信時,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之后黎酒那邊也就進入正軌了。
有了黎酒,家里完全不愁錢了。
知道家里幾個孩子和何驕打了一架,還受了傷之后,黎訴默默的給何驕這個人記上一筆。
黎訴三人在書院里安安穩穩地苦讀了一段時間。
每天兩眼一睜不是看書就是寫。
天氣逐漸變得冷了起來,黎訴照樣準時起床去練武。
黎訴今天去時,卻見魏世安心事重重的模樣。
“義父,怎么了?”黎訴問道。
“快要到冬天了。”魏世安語氣有些沉重。
黎訴頓時就明白了,邊關天寒,將士無數,可要保證全軍保暖,太難了。
那么多將士,光靠朝廷撥下去的銀子,根本不夠。
“義父,你可以留意一下一種植物,它叫棉花。”黎訴仔細描述了一下棉花的特征。
魏世安記下后才問道,“綿花?是一種花嗎?它有什么用?”
“縫在衣服里,可以達到保暖的作用,比多穿幾件保暖很多。”
魏世安眼前一亮,“我這就讓人到處去找!”
黎訴又說了棉花不同時期什么模樣,一般生長在什么地方。
魏世安一一記下,等找到了,就可以給邊關的將士們安排上,就不用每年生生熬,凍傷凍死了。
魏世安真心覺得黎訴就是他們魏家軍的福星!
“沒有找到之前,用鴨毛羊毛填充到衣服里,保暖效果也不錯。”
黎訴又道。
“鴨毛羊毛?”
黎訴點了點頭,魏世安便道,“好,我讓人去收集。”
魏世安第一批酒精送過去沒有多久,突厥就集結軍隊,和大夏國開戰了。
天已經越來越冷了,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冽,突厥元帥覺得他們不能再等了。
必須在寒冬來臨之前,搶占最多的夏國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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