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逾距了吧
秦嘯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這個男人的眼神時,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絲畏懼。
那種眼神,就像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狠戾冰涼。
但作為季隨安身邊的秘書,
他又不甘心。
陳助說過,他是大小姐身邊待得最久的男秘書。
整個秘書處,也就只有他一個男人,這一次國際會議,只帶了自己,連陳助都沒帶。
這足以說明大小姐對他的器重程度。
但他也不敢把大小姐吵醒,所以只能退了回去。
季隨安睡醒時發現自己正靠在謝淮的肩膀。
她怔忪了片刻。
“飛機在落地了。
”
謝淮噙著揶揄的笑意:“季大小姐還要靠多久?”
季隨安皺眉,坐直了起來。
“抱歉。”
她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胸膛的溫暖陡然離開,
謝淮壓下了嘴角的弧度,唇線也冷抿了起來。
飛機落地,季隨安準備起身。
謝淮卻已經開始為她整理衣服。
季隨安勾唇:“這位先生,你逾矩了吧?”
謝淮卻從容開口,“習慣了。
”手下的動作一點沒停。
撫平了她衣服上的褶皺,將她耳畔的發絲輕輕別在了耳后,又將她發絲間因睡覺而略微凌亂的珍珠發夾重新夾在了最合適的地方
。
季隨安眼神從上往下的打量著他。
“現在我應該怎么稱呼你,
這位先生?”
謝淮靜默了一下,
卻沒有回答她的話。
季隨安也沒等他的回應,轉身就拎著包下了飛機。
謝淮定定的看著她的身影,邁步跟上。
自從季隨安在飛機上見到謝淮過后,她的身邊又再一次被謝淮所占領。
他以保護自己的名義,時刻跟在她的身邊。
就連她的秘書,都被排斥在外,除了有工作上的事情,秦嘯幾乎近不到她的身。
謝淮的性子也仿佛完全變回了他本來的模樣,清冷淡漠,對她也總是冷冰冰的,還時不時陰陽怪氣兩句。
可又偏偏像個仆人一樣,
每天對她照顧得事無巨細。
酒店里有專門的廚師,
他卻非要自己動手給她冷臉做飯。
問就是習慣了。
她也沒記得自己當年把謝淮給調成這樣了啊?
對他的這些行為,他怎么說,她就怎么從善如流的接上。
而除了照顧她這件事外,
她看向眼前只穿著一件工裝背心正在給她掛衣服的謝淮。
五年過去,他的身形比從前更加飽滿挺拔,肩背寬闊,腰腹緊實,每一寸肌肉都蘊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常年的錘煉讓他的膚色沉淀成均勻的小麥色,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釉質般的光澤。
常年的錘煉讓他的膚色沉淀成均勻的小麥色,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釉質般的光澤。
曾經那個清瘦的少年輪廓已被時間打磨得鋒利而硬朗,如今站在那里的,已是一個徹底成熟的男人。
而比起從前,如今的他身上更透出一種無聲卻強烈的性張力,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沉靜中繃著呼之欲出的侵略性。
“衣服不用你掛,我有專門的生活助理。”
她說。
他動作微微一頓,
輕聲說:“習慣了。”
季隨安不再說什么,
而是通知他:“會議結束后,有一場晚會。
晚會結束后,回國。
”
“好。”謝淮回答。
季隨安出席晚會時,瞬間便成為了整場晚會的亮點。
而這一場晚會,
一些國家的皇室子弟,以及一些貴族,都在其中。
季隨安淺笑自若的游走在名媛貴公子們之間應酬。
亦有無數身份高貴的名門公子,想要上前去跟她搭訕。
這一場晚會,匯聚著國際上的名流,所以季隨安也少見的認真對待。
只是她的光芒太盛,
難以不吸引人。
尤其,都知道,這位季大小姐還是未婚狀態,更成為了一些公子哥趨之若鶩的存在
。
在此期間,季隨安也察覺到了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緊隨著自己。
她微揚眉梢,裝作不知。
而在敬了一杯酒后,才注意到衣服剛剛不小心被酒水沾濕。
她跟身邊的助理說了一聲,就走向了遠處的休息室。
她有專門的休息室,休息室內洗手間等一應俱全。
她剛走進休息室,身后的門便被“咔噠”一聲反鎖。
轉身的瞬間,腰間被一只手臂用力環住,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撞進一具溫熱的胸膛。
灼熱的呼吸濡濕她耳垂,低啞的嗓音像砂紙擦過耳膜:
“大小姐這么迷人,
想過我的感受嗎?”
他危險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帶著隱忍又惱怒的不甘和痛苦。
“我已經忍的夠久了,
大小姐不要再玩我了。”
他的手已經探進裙邊,粗糙的手輕撫著那細膩又滑嫩的肌膚。
他嗓音貼著她的耳畔,低沉,又帶著薄怒和嫉妒:“大小姐還是雙腿坐在輪椅上的時候更聽話不會像現在這樣每走一步,
就引來那么多人愛慕,可我又不再你身邊
會讓我嫉妒的要死。”
季隨安抬起頭,看著眼前那雙被霧氣蒙住通紅的雙眼,唇角淺彎,
“不是說,只是任務么?
”
“大小姐明明知道。”他嗓音沙啞的不像話,喉結滾動,“明明知道,我在你面前,只會當狗。
”
他的感情仿佛傾瀉而出的海嘯,
再也控制不住。
俯身就朝她唇瓣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