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小姐,他們人這么多”司機面露憂色。
“按我說的做。”她語氣冷靜,不容置疑,“回去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司機不再猶豫,推門下車,迅速消失在路邊巷口。
幾個大漢作勢要追,卻又怕季隨安趁機脫身,只得折返回來,將這臺車團團圍住。
其中一人掄起拳頭,重重砸向車窗——
季隨安仍坐在車內,目光清冽地望著前方,臉上不見半分慌亂。
一小時后。
雙眼被黑色綢緞蒙住的季隨安,被帶到一棟僻靜的半山別墅。
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地的瞬間,一道早已等候在此的身影猛地起身,狠狠一腳踹向動手的男人:
“誰準你們這么對她!”
暴怒的喝斥在空曠的廳內回蕩。
季隨安聽著周圍的動靜。
綁架的人低聲辯解了幾句,隨后腳步聲匆匆遠去。
現在,這里應當只剩她和那個“等她”的人。
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撫向她的臉頰。
她側臉避開,只吐出一個字:
“滾。”
那幾乎觸到她肌膚的手指驀地頓住。
那幾乎觸到她肌膚的手指驀地頓住。
片刻靜默后,對方伸手,解開了蒙住她眼睛的綢緞。
光線涌入,二人視線相撞。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如從前那樣的貴公子模樣。
身上穿的衣服比起在她身邊的時候也變成了劣質雜牌。
他眉眼間都凝著一股陰郁,盯著她的眼神像毒蛇一樣,令人渾身不適。
眼睛下的黑眼圈和長出的胡茬讓他顏值直線下跌。
如果是現在的沈序文,她恐怕從前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季隨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聽見沈序文聲音的那一刻,她確實感到意外。
她原以為今天設局綁她的人,會是江崢。
靜默兩秒,她抬眼,聲音里淬著冷意:“怎么是你?”
仿佛察覺到了季隨安眼里的嫌棄,
他唇角冷勾了起來,旋即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放開我!”
季隨安怒道,身體和手也在抗拒。
但沈序文手臂的力量像是灌了鉛,根本無法撼動。
她越掙扎,反而把她禁錮的越緊。
“隨安,你該感謝我。
”
他沉沉說道:“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落到了他父女手里。”
他將她放在了床上,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偏執。
“只要你乖乖聽話,”他輕聲說,每個字都像在誘哄,“就會很安全。”
“你想做什么?”季隨安冷聲質問。
沈序文掏出一方手帕,輕輕執起她的手,想為她拭去腕上沾染的灰塵。
可下一秒,季隨安猛地抽回手,反手便是一記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刺耳。
他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臉頰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痕。
舌尖抵了抵發麻的下顎,他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卻忽然低笑起來,那笑聲里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
“你終于打我了。”他抬起眼,緊緊凝視著她,嗓音沙啞,“你還愿意打我那你心里,是不是還有我?”目光里涌動著近乎討好的期待,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季隨安蹙眉,語氣里滿是嫌惡:“你在發夢?我打你,純粹是因為你讓我惡心。”
沈序文眼神暗了一瞬,卻又像突然想通了什么,急切地解釋:“是因為我沒刮胡子對不對?我現在不夠好看,所以你才討厭我”
他再度抬頭,語速快得像在發誓:“我這就去收拾干凈,我知道你最喜歡我這張臉了。你等等我,我馬上就把胡子刮掉。你喜歡我穿得體面,我也帶了你喜歡的衣服過來,今天只是只是我來得太急了,沒來得及”
“閉嘴。”
季隨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我看你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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