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謝淮的母親
見到車子開停下,謝淮的目光也沉了下去。
直到車門被打開。
季隨安從車內走了下來。
夜色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清瘦,像是風一吹就會被帶走。
這種不安感讓謝淮的心臟也緊縮了一下。
季隨安往前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沒有人陪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
在看到謝淮等在門口的那一刻,她就想這么做。
她想用自己的雙腿,走過去。
她忽然意識到。
這里是她的家
,而這個家,也有人在等她。
謝淮似乎知道她想做什么。
所以就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生怕錯過一點,一分一秒都不敢移開視線。
季隨安走到謝淮面前的時候,別墅里的光影也傾灑在他們的肩頭。
她看著他,
驕傲的揚起下巴,
“我厲害嗎?”
謝淮視線滾燙,
啞聲說:“厲害。
”
他像是說不夠一樣,“我大小姐,最厲害了。”
季隨安正想得意的炫耀一下,身子卻忽然往前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
他帶著濃濃鼻音的陳嗓音混著濕潤的氣息傳進了她的耳中。
“最最最厲害”
他摟住她的腰間的力量收緊,幾乎已經貼的嚴絲合縫,她的身子都快被那兩只有力的手給直接懸空了起來。
季隨安察覺到謝淮的情緒好像不太對。
“你怎么了?”
她疑惑問。
謝淮低低的聲音像是小狗的嗚咽,“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季隨安微眨了一下眼睛。
身體像是過了電流。
酥酥麻麻的。
大腦里也產生了一種恍惚又溫熱的情緒。
她好像在被強烈的需要。
她雙手也微微抬起,
但似乎因為還不習慣,所以最終還是放下。
她沒說話,就這么任由他抱著。
陳聲也機智的自己把車停進了車庫。
陳聲也機智的自己把車停進了車庫。
回到房間后,季隨安很快就睡著了。
但謝淮卻一直守著她,他就坐在床邊的陰影里,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她臉上,即便是她睡著了,也沒有離開。
季隨安在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點濕潤的癢意,輕輕淺淺,像羽毛拂過。接著那觸感緩緩蔓延至頸側,滑向肩頭
她困得睜不開眼,那濕癢并不難受,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存,于是她只是無意識地側了側身,又沉進更深的夢里。
她的手被輕輕托起,指尖到手腕,被一遍又一遍地細致撫過、摩挲。
那動作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像是在烙印那屬于他的印記。
這天后。
謝淮幾乎包辦了她身邊的一切事情。
不管是貼身的,還是不貼身的。
季隨安也沒說什么,由得他去。
反正謝淮也快去上學了。
每天在她面前也越發肆無忌憚,
傷口還沒好,就總不經意又在她面前撩衣服,露腹肌。
要么剛洗完澡穿著她置辦的真絲黑色睡衣出現在她面前,
衣衫半敞,
胸肌若隱若現
見她看過去,就拿著她的手去摸
純勾引。
她懷疑謝淮知道她喜歡他的身體,故意發騷。
但摸一摸,倒也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