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然也想起,今天約了宋鐸。
此時,宋鐸也在傭人的引路下提著禮物走了進來。
走進來后,便停在了原處,看向了停在樓梯拐角處的三個人。
謝淮就站在季隨安身邊,
因為離得很近,站在宋鐸的角度,甚至看起來二人還有點親密的肢體接觸。
視線在不著痕跡的掠過那兩個少年后,落在了季隨安的身上。
他英俊的眉眼泛起一絲柔和,
聲音不高不低,“隨安。”
季隨安也點了一下頭。
“你先坐吧。”她說。
她雖然現在能自己走一小段,但要直接下樓走過去,還有點困難
。
但是她想自己走下下去,所以宋鐸還得等她。
季隨然繼續扶著樓梯走下臺階。
宋鐸沒坐,只是往前走了兩步,看著她走來。
也絲毫沒覺得有點被晾著的尷尬和不自在。
季隨安也沒有一點讓客人等著的著急。
她是主人,當然要客隨主便。
謝淮一直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在她身后跟著。
其實平時,季隨安練習走路的時候,謝淮大多數時候會鼓勵讓她自己走,摒棄依靠。
但在外面,亦或是有其他人在她身邊時。
他反而主動,似有意增加身體之間的接觸,也更加親近。
季隨安之前沒怎么察覺。
但自從知道謝淮對她的感情后,她現在也反應了過來。
也知道他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想要讓別人知難而退罷了。
她覺得有意思。
謝淮這種隱忍克制又忍不住的樣子,倒是比沈序文從前那種張牙舞爪的樣子討人喜歡。
而此時正在緩慢下樓的季隨安,也并不知道宋鐸和謝淮視線交接了一瞬。
那看似毫無波瀾的一眼,卻似兩軍對壘,寒刃出鞘,暗涌流動。
許意見季隨安有客人,也沒亂說話,就是好奇的打量著宋鐸。
宋鐸戴著一副無邊框的眼鏡,整個人帶著在世家門第中蘊養出的從容氣度,矜貴卻不迫人。
氣質過人,更有一股精英氣派。
但又像是被浸潤過的的玉一樣,不喜形于色的溫潤高雅。
“慢點,不著急。
”
宋鐸滿眼看著季隨安,嘴角噙著笑意自然而然的說了起來,“聽心儀說你能站起來,我就已經很驚喜了。沒想到,隨安今天又讓我看到了意外之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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