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打死我
聽見沈序文的這番話,季隨安皺了下眉,像是聽見了什么臟東西。
宋心儀趕緊看了一眼季隨安,就跟怕她會動搖一樣。
還在她耳邊說了句:“
誰信啊,剛倆人還摟摟抱抱呢。”
江眠的身子卻搖搖欲墜,受傷的看著沈序文。
周圍的人這個時候當然也是吃瓜的態度。
他們很聰明,大多都明白,這種時候,他們就默默的當個吃瓜群眾就好。
而回過頭來,他們也看懂了江棉恐怕一開始想要打算把他們當槍使。
不過,事不關己,他們也就只是看熱鬧,順便看完回去到處宣傳一下,
攢攢跟圈子里的人八卦的資本。
“
挺惡心的。”
季隨安這話是對沈序文說的,“賤的讓人惡心。”
她本以為沈序文對江眠,好歹還是有些感情,畢竟前世可是要心心念念娶的,養在身邊當情人好幾年。
現在卻對江眠如此冷漠。
可見,錢權這個東西,的確會令人滋生腐爛的膽量。
即便本身就爛到了根里,可當一無所有的時候,卻連腐爛的勇氣都沒有。
在她身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時,
就會爛的更加徹底。
沈序文臉色也頓時慘白,沉沉的聲音里染著惱怒:“隨安,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
從小到大隨安雖然有時候也在發脾氣的時候罵過他,但語氣從來沒有一次是這樣的嫌惡和厭憎。
以前哪怕是罵他,他也能感覺得到她口吻只是傲嬌,發發大小姐脾氣罷了。
可現在,他只感覺到了她赤裸裸的厭惡。
心底也猛的沉了下去,空落落的,又像是被扎了一刀又一刀,血淋淋的。
他迫不及待的解釋,
“隨安,你明知道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如果不喜歡你,我怎么會在你身邊這么長時間任勞任怨,從小到大,你看除了你,我還讓誰待過我身邊?
你喜歡吃醋,我也會跟其他女生保持距離。
你說過,不準我身邊有其他人,
這些年,我從來沒跟誰交往過我知道我有錯的地方,我知錯我認罰,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但是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辭懇切,
如果不是季隨安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可能還真會被他忽悠。
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她聽到這些話現在只覺得丟人。
尤其是,現在周圍還有其他人。
讓她覺得跟被沾上屎了一樣惡心。
她皺眉,冷冷道:“少來惡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