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沈序文,我從一而終
謝淮似乎正在走路,目光卻始終緊鎖屏幕。他本就是五官深邃的長相,在視頻光線下更顯立體,面部的折疊度,簡直像是游戲建模。
季隨安不愿與他對視,視線偏向一旁,卻仍能感受到他穿透屏幕的注視。
見她執意不移鏡頭,謝淮似有所悟,沒再堅持,轉而低聲解釋:“學校導師突然有急事,沒來得及當面說。忙到現在才有空聯系你。對不起,事情一結束我立刻回來。”
季隨安只淡淡“嗯”了一聲。
“你的事,不必道歉。”
謝淮卻繼續道:“這位導師對我有恩,我不好推辭。課題臨時出問題,可能需要兩三天才能回來。”
“知道了。”
視頻那端,謝淮忽然停下腳步。他微微靠近鏡頭,清潤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屏幕,直直望進她心里。
“我會每天給大小姐打電話報備的。”
季隨安指節微微收緊。
她太清楚自己。
她內心深處從來藏著強烈的掌控欲與占有欲,否則也不會從小到大不讓任何女生接近沈序文。
在“生病”以后,這種占有欲和控制欲更加加劇,讓她失去理智。
而那種明明已經被她被壓抑、逐漸淡去藏于心底的欲望,此刻被謝淮輕易的又勾了起來。
他像是主動送上圈住他脖頸的繩索,遞到她手里一般。
就在這個時。
一道女聲從視頻那邊傳來。
“謝淮學弟?
真的是你誒!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謝淮回了下頭。
季隨安面色也微冷了幾分,剛準備掛斷。
卻聽見謝淮說:“抱歉,我不用手機。”
那女生仿佛愣住了。
“你也不用這樣羞辱我吧嗚嗚嗚嗚”
聽漸漸遠去的聲音應該是哭著跑了。
季隨安:“”
嘴角甕動了一下,然后點了掛斷。
掛斷之后,她唇角才微揚了一下。
謝淮看到掛斷的界面,靜立在原地看了片刻。
才繼續邁步離開。
徐管家和劉姨都明顯感覺到大小姐的心情好像又好起來了。
也不能說好,但是比之前看起來要緩和許多,讓他們也都跟著舒了一口氣。
季隨安也沒閑著,憑借著對前世未來幾年市場趨勢的變化和了解。
將名下的投資公司重新運作起來,并迅速完成了幾輪投資。
同時制定了幾個核心項目的戰略框架,丟給了周澄季風他們去完善和跟進。
至于季氏,本身就能自行運作,她只需要負責一些重要方案的簽字和決策。
至于季氏,本身就能自行運作,她只需要負責一些重要方案的簽字和決策。
除此之外,她一直在等待,國外那邊調查江崢的消息。
江家現在因為季家的關系被排擠,斷了不少資源和投資鏈。
目前生意上已經是寸步難行。
只是靠著本身的產品,和資金鏈在持續運營。
不過因為輿論而引導出了產品劣質導致口碑下滑,所以盈利也開始縮緊。
聽說,宋家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而江家的不停的發公關也沒幾個人買單。
尤其是江家母女,已經被當成了反面教材。
一個在網上發小作文,聲稱自己被季大小姐誤解欺凌、與對方青梅竹馬毫無瓜葛,卻被爆出無數跟“竹馬”親密照片,連身上穿戴的奢侈品,花的都是季大小姐給予對方的錢;
一個不教育自己女兒反而去季氏總部找大小姐罵罵咧咧,跟淡定從容的大小姐比起來,簡直潑婦嘴臉,令人生厭。
即便有一些幫她們母女說話的,抨擊季隨安的,也很快被壓了下去。
畢竟季大小姐雙腿不便,卻“身殘志堅”重回季氏,又做公益慈善的勵志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當然,季隨安看到身殘志堅這幾個字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
陳助理:“咳
大小姐,網民說的。可不是我們買的詞條啊”
季隨安語氣不好:“下次重新買個詞條。”
陳助理:“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