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川憤怒又急切的聲音傳來:“隨安你別相信他!他根本不知道他跟江棉是那種關系!后來我覺得不對勁,又怕你不高興,所以才沒敢說的。但是我一直都跟你提示過。至于我在他面前說的那些話都是附和他的,
根本不是真心的。
我從來沒有因為車禍這件事而嫌惡你!
你雙腿殘疾也沒關系,是他每次都在我面前說,我煩了,才會說那些話的。”
季隨安聽著他的聲音,
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諷刺。
看他極其敗壞的樣子,她忽然有種玩弄人心的快感。
那邊的林郁川此時,已經把沈序文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光了。
“媽的,沈序文這個賤人竟然在隨安面前說我壞話!”
林郁川眼底也浮現出一絲陰郁和恨意。
他之前還算對沈序文手下留情了。
看來,他下次,不必再念及從前的情分。
看見手機聊天框里,隨安還沒回消息。
他心中也越是忐忑焦急。
直到手機屏幕燈光閃爍了一下。
是季隨安發的:“嗯。”
可這意味不明的一個字,更讓他魂不守舍。
不知道她到底是相信他還是不相信。
不知道她到底是相信他還是不相信。
林郁川:“過幾天我投資的一家俱樂部要開業了,你可以邀請你來么?
”
俱樂部?
季隨安想到好像林郁川是投資了一家俱樂部。
但前世是跟沈序文一起投資的。
后來,沈序文倒是經常帶江棉去這個地方約會。
這家俱樂部,也的確掙錢,成為了二代們常去聚會的場所。
她這一次,回了個語音,“好啊。”
她回完消息之后,放下手機。
看向不知道在不遠處站了多久的謝淮。
謝淮見她說完,才走了過來。
季隨安剛給點開語音的時候,就看到謝淮了。
所以她知道,剛給林郁川的話,謝淮全都聽見了。
而這個時候,林郁川似乎因為她的回復而激動不已。
又發了好幾條微信過來。
但季隨安這一次都沒搭理,任由手機的消息閃爍。
謝緩緩走了過來,垂眸收拾著自己該收拾的東西。
季隨安玩味地挑起眉梢:“你覺得,林郁川這個人怎么樣?”
謝淮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大小姐想聽實話?”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可季隨安卻從那平靜的聲線里,捕捉到了一絲異樣。那氣息像浸了涼意,無聲無息地滲進空氣里,讓她沒來由地感到不適。
“大小姐玩他,玩得開心就好。”他低聲開口,尾音里落下一縷若有似無的輕嘆。
季隨安莫名煩躁起來,語氣淡了下去:“我玩得是挺開心的。”
“給點甜頭就像狗一樣搖著尾巴湊上來了,”她冷笑,“讓他往東絕不往西,不好玩么?”
謝淮緩緩半跪下來。
從這個角度仰視她,更添了幾分臣服與卑微,也讓她的掌控感愈發清晰。
“只玩他一個嗎?”他忽然問。
季隨安神色微動。
“還會玩別人嗎?”他語氣尋常,仿佛只是隨口一提,手卻已輕輕搭上她的腿,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季隨安一時語塞。
她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覺得謝淮這問題來得突兀,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不知過了多久,才被他再度打破。
“大小姐剛才不是問我,覺得林郁川怎么樣嗎?”
“他當不明白的。”
季隨安蹙眉:“當不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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