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什么刺激了
“她們不值得大小姐生氣。”
謝淮的聲音如沉水般緩緩漾開。
季隨安知道推輪椅的人換成了謝淮,只是她沒在意。
“你以為你知道什么?”她冷聲嗤道。
謝淮沒回答,而是繞到她的面前,蹲下身體,拉過她剛給打江棉的那只手。
果然,原本白皙的手背已泛起紅腫,在她玉一般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傷人也傷己。”
他平指腹卻極輕地撫過發燙的肌膚,“大小姐不必親自動手。
”
季隨安看著自己紅腫的手也在后悔。
“我應該直接拿個酒瓶給她開瓢。”她的語氣平靜,“如果那樣,那個女人應該會更生氣吧。”
謝淮從包里拿出絲巾為她擦手的動作微微一頓。
真絲掠過泛紅的肌膚,他垂眸不語。
半晌才抬起眼,目光溫順,卻暗沉不見底,
“這種事,讓我來就好。”
季隨安望向眼前的謝淮,
那副清冷禁欲
的模樣卻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溫順聽話。
讓人更有一種滿足的掌控感。
季隨安攥住謝淮的頭發,將他往自己面前狠狠一拽。
“你?
”她冷笑,“謝淮,你就這么想當我的狗?”
謝淮抬眸凝視著她,
半晌后,一字一句清晰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比任何人都做的更好。”
季隨安盯著他看了半晌,
他幽深的眸子里,如有一汪深潭,根本看不見底。只是在凝視著她時,那深潭之中彷如暗流涌動著,讓那水面也漾著漣漪。
是旋即松開了手。
罵了句,“神經病。”
可手剛松開,便又被謝淮攥住。
他注視著她的雙眼,“我比林郁川更適合當大小姐的狗。”
“他不配。”
季隨安看著自己被謝淮攥在手心中的手腕,臉色發冷,“謝淮,你現在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他配不配關你什么事?”
林郁川在她眼里就是個垃圾。
跟沈序文沒什么區別。
但謝淮的大膽同樣讓她不滿。
但謝淮的大膽同樣讓她不滿。
謝淮看著她片刻,然后松開了手。
神情也恢復了先前的乖順和平靜,低聲道:“我去為大小姐拿個冰袋過來。”
說完,
他便起身暫時離開了一趟。
季隨安看著謝淮離開的方向,眉心也輕攏了攏。
她印象里的謝淮好像,和現在的他,不太一樣。
即便是剛給的謝淮,也讓她十分陌生。
他受什么刺激了?
在謝淮去拿冰袋的時候,正好和林郁川碰了面。
林郁川挑眉,神情傲慢輕視,“識趣的,自己早點從她身邊離開。
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讓她喜歡,她可看不上像你這樣的鄉巴佬。”
謝淮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往前。
林郁川惱了,冷聲嗤笑:“自己不主動,到時候可就是我親自趕人了。”
謝淮往前走的腳步一頓,
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冷郁,“你好像對自己,很有自信。”
這話聽起來更像是嘲諷。
所以林郁川的面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隨安跟我之間的關系,跟你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