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父親給她準備的未婚夫人選之一。
但前世她從沒考慮過謝淮。
因為沈序文從來都是她的第一首選。
可最后,這個讓她依賴了十幾年,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卻成為了她的夢魘,將她徹底拖入了地獄。
“叔叔,隨安應該不太習慣陌生人照顧。雖然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忙,但我也不是不能抽出時間來。”
沈序文端著一盤水果緩緩走了出來。
他睨了謝淮一眼,眼中敵意明顯,帶著幾分輕蔑。
那從容的模樣和那一身的奢風貴氣,跟謝淮相比,儼然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的確,沈序文本來就是大少爺,混不吝,肆意妄為。
如果不是因為沈氏在兩年前破產負債累累,他此時也不會成為給她推輪椅的工具人。
沈序文走到她身邊,“而且叔叔,以隨安的性子,要是不能隨時見到我,真的不會出事么?”
“乖,剛洗好的。”他將水果喂到她的嘴邊,完全不掩飾自己和季隨安的親昵。
季隨安看著眼前的那顆草莓。
這個時期的她對沈序文有極強的依賴和占有欲控制欲。
一旦她超過兩天見不到沈序文就會發脾氣,會砸東西。
甚至有一次為了想要找他從樓上滾了下來,縫了好幾針。
所以沈序文才故意在她爸爸面前說出這番話。
前世的記憶襲來,她忽然想起婚后沈序文嘲諷她的話。
“季隨安,瞧瞧你這副沒我就會死的樣子真的令我惡心透了。”
“季隨安,你就像條狗,狗沒了主人會亂咬人,你也是嗎?”
她胸口急促的起伏,抬手便打翻了沈序文的手中的果盤。
她目光冷厲,“滾!”
季明川面露不悅,“隨安,你這是做什么?”
就連謝淮也抬了抬眸,目光平靜的在季隨安和沈序文二人身上巡視,但很快那雙幽潭般的眸子便歸于沉寂。
沈序文愣住,微垂的眼底掠過一絲不耐。
再次抬眼,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掛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你還在因為昨天的事生氣?都說了我跟那個女生不熟。”
他俯身湊近,帶著幾分示弱的委屈,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還吃醋呢?我的大小姐,我知錯了還不行嗎?”
那雙桃花眼盛滿深情,仿佛整個世界只容得下她一人。
季隨安攥緊了輪椅扶手。她怎么會忘記?
昨天沈序文推她去公園散步的時候,有個女生被酒鬼調戲。
那一刻,沈序文松開她的輪椅,像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那種狠戾和憤怒是她從未見過的,幾乎要將那醉漢撕碎。
更刺痛她的是,他竟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溫柔地披在那個女孩肩上。
那外套是特意為沈序文挑選定制的款式。
所以她發了脾氣。
前世她并未懷疑什么,只當是沈序文路見不平,發完脾氣后在他的甜蜜語下就把這件事揭過了。
后來她才知道,那個女孩才是沈序文的心上人,也是他后來精心養在身邊的金絲雀。
沈序文見她出神,像往常一樣伸手想戳戳她的臉頰,笑容里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你放心,我不會走的,也不會換別人來照顧你。”
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肌膚的剎那,季隨安猛地偏頭躲開,“別碰我!”
-------------------
ps:女主非完美人設,冷漠躁郁傲嬌嘴硬心軟,性格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后面會慢慢變好。
無法接受不完美人設的可以繞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