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
“您您怎么來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紅色長裙,身姿高挑,氣質清冷如雪山之巔的冰。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后,臉上未施粉黛,卻比林婉清那張精心雕琢的臉,更讓人挪不開眼。
她只是站在那里,整個辦公室的氣場就變了。
女人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h市的繁華夜景,沒有回頭。
“幾年不見,還是這么寵你的寶貝女兒。”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清冷冷的,沒什么溫度,“再這么寵下去,這千億家業,怕是不夠她敗的。”
林東海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讓您見笑了。”
他知道,林家能有今天,外界都以為是他林東海運籌帷幄,長袖善舞。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不過是站在臺前的一個傀儡,真正掌舵的,是眼前這個已經很多年不曾過問公司事務的女人。
“我今天來,不是來看你教訓子女的。”
紅衣女人終于轉過身,目光落在林東海臉上。
“我的目標,是李聽安。”
林東海一怔。
“您和她有仇?”
紅衣女人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姿態隨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馬上聯系a市的許家。告訴他們,林家愿意在城西那個項目上給他們一個合作的機會,并多給他們五個點的利潤,條件是,讓他們和我們合作,一起對付陸家和李聽安。”
林東海的瞳孔縮了一下。
城西那個項目,是林家未來十年的戰略核心,加上五個點的利潤,是上百億的真金白銀。
只是用這些錢什么合作方找不到,卻偏偏找一個二流家族?
他雖然困惑,但還是立刻點頭:“我馬上去辦。”
在他看來,只要眼前這個女人決定出手,別說一個李聽安,就是十個李聽安,也只有死路一條。陸家和那個女人,徹底完了。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紅衣女人淡淡開口。
“別高興得太早。”
“我們這么做,也只是為了拖住她的腳步而已。”
“什么?”林東海愣住了。
“因為,那個女人在商業上的能力,不一定比我差。”
女人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林東海還在發懵的腦子里轟然炸開。
他震驚地看著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他心中,眼前這個女人,在商業領域,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無人能及。
可現在,她竟然說,那個李聽安在商業上的能力不比她差?
這怎么可能!
紅衣女人眼神里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復雜情緒,“畢竟,是那個老東西教出來的。”
那個老東西?
林東海腦子里一片空白,還想再問什么,卻被女人清冷的眼神制止了。
“不該問的,別問。去做你該做的事。”
“是。”
林東海不敢再多,恭敬地躬了躬身,轉身快步走了出去,親自去處理這件事。
辦公室里,只剩下紅衣女人一個人。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虛妄,望向了遙遠的a市,隨后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帶著幾分懷念,又帶著幾分殺意的弧度。
“是你自己先破壞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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