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
第二天,李聽安是被腰間傳來的酸軟感給叫醒的。
她睜開眼,天光已經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房間里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帶。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還帶著余溫。
李聽安扶了扶額頭,腦子里閃過昨晚那些糾纏不休的畫面,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
她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許今那家伙,簡直就是一頭不知饜足的狼。
這些天她忙著整合三家公司,他忙著磐石科技那邊的事,兩人幾乎腳不沾地。昨晚好不容易能喘口氣,結果就是,戰況激烈,直到后半夜才鳴金收兵。
她一個被動防守的都快散架了,他一個主攻的,倒像是充滿了電。
李聽安撐著手臂坐起來,絲滑的被子從肩頭滑落。
她隨手抓起床頭柜上許今的襯衫套上,寬大的衣擺堪堪遮到大腿,赤著腳走出臥室下了樓。
餐廳里,許今正系著圍裙,在開放式廚房里忙碌著。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平底鍋里,金黃色的煎蛋滋滋作響,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氣。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清爽的笑。
“醒了?正好,早餐馬上就好。”
李聽安靠在門框上,環著手臂,沒好氣地打量著他。
這家伙看起來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哪有半點縱欲過度的樣子?
“你不累?”她挑眉問道。
許今將煎好的蛋盛進盤子里,聞,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轉過頭,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累?”他慢悠悠地開口,“耕地的牛,什么時候喊過累?”
“”
李聽安被他這句粗俗的比喻噎了一下,臉更熱了。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在餐桌前坐下。
許今把煎蛋放在她面前,又遞過來一杯溫牛奶。
“補充體力。”他一本正經地說。
李聽安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里的煎蛋。
她身上還穿著他那件寬大的白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沒扣,隨著她低頭的動作,露出小片精致的鎖骨。長發隨意地披散著,幾縷不聽話地垂在臉頰旁,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許今就坐在她對面,單手支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品。
李聽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吃東西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看什么?”
“看我老婆。”許今答得理直氣壯,“好看。”
李聽安切蛋的動作頓了頓,她沒接話,把一小塊蛋送進嘴里,細細地咀嚼。
“腰還酸不酸?”他又問。
李聽安差點被嘴里的東西噎住。她抬起眼,瞪著對面那個一臉無辜的男人。
“許今。”
“嗯?”
“你是不是想睡沙發?”
許今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傾身向前,壓低了聲音:“昨晚李總可不是這么說的。昨晚李總說,沙發太窄,還是床上寬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