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a市郊區的一棟私人別墅里。
“砰!”
一只上好的骨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廢物!一群廢物!”
林婉清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向來溫婉動人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猙獰的恨意。
許建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臉色同樣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早就說過,陸宴辭是個變數。這一個月,他像條瘋狗一樣天天跟在李聽安車后,我們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現在人沒抓到,還打草驚蛇了!”
“我不是已經把他支開了嗎!”林婉清尖叫道,“我讓王總用北美的合作案絆住他,他怎么可能還會出現在那里!”
她想不通,也無法接受。
明明一切都計算好了。她動用了林家在a市的關系,找人拖住了陸宴辭,算準了他今晚絕不可能脫身。
可他不僅脫身了,還用一種近乎自殺的方式,毀了她們的計劃!
一想到那輛橫沖直撞的賓利,一想到陸宴辭竟然會為了救李聽安,連自己的命都不要,林婉清的心就像被無數只毒蟲啃噬,又嫉又恨。
“他不僅去了,還替那個賤人擋了災。”許建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婉清小姐,看來你在陸總心里的分量,遠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啊。”
“你閉嘴!”林婉清猛地回頭,死死地瞪著他。
許建功聳了聳肩,不再刺激她。
“那個賤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這么做!”林婉清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顫抖。
別墅的角落里,陰影籠罩的地方,一個穿著樸素的年輕女孩縮在那里,聽到兩人的對話,大氣都不敢出。她的五官,竟與李聽安有七八分的相似,只是眼神里充滿了怯懦和不安。
林婉清緩緩地從手包里拿出手機,指尖因為顫抖,幾次都沒能成功解鎖。
她深吸一口氣,終于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傳來陸宴辭冰冷的聲音。
“什么事。”
“你在哪?”林婉清問。
“醫院。”
“你受傷了?”林婉清問,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那邊沉默了幾秒。
“與你無關。”
這四個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林婉清的心里。
“陸宴辭,”林婉清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你真的鐵了心,要為了那個女人,跟我,跟林家作對嗎?”
“我再說一次,這與你無關。”
“好,好一個與我無關!”林婉清氣極反笑,笑聲凄厲,“陸宴辭,你給我記住今天。既然你這么想護著她,那我就讓你們一起,都不得好死!”
她說完,便猛地掛斷電話,胸口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地顫抖。
許建功看著她這副瘋狂的樣子,皺了皺眉:“你又想做什么?”
林婉清沒有回答他,而是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她知道,想動李聽安,陸宴辭這道坎是繞不過去了。
既然他非要護著那個賤人,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臉上所有的瘋狂和怨毒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委屈到極點的哭腔。
“爸”
“陸家,要為他們做的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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