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百萬的年薪,只為一個人服務,這性質完全不一樣。
這意味著,他將從一個自由的賞金獵人,變成某個勢力的專屬情報官。
也意味著,他將徹底卷入李聽安掀起的這場豪門風暴里。
“我憑什么相信你?”小五郎放下協議,重新拿起奶茶,吸了一口,掩飾著自己的心緒,“你現在看著是風光,可許家和陸家真的放開膀子和你干,你估計撐不了幾天。我這要是上了你的船,萬一船沉了,我可沒地方哭去。”
“船不會沉。”李聽安的語氣很平淡,“因為我就是舵手。”
她看著他,眼神銳利得像一把手術刀,仿佛能剖開他所有的偽裝。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跟著我,你能得到的,絕不止這一百萬。”
“況且,你屏幕上那些代碼,那些數據流,它們能幫你賺快錢,但給不了你真正的刺激。”
李聽安站起身,走到他身后,看著滿墻閃爍的屏幕。
“而我,可以給你。”
“一個能把整個a市的資本格局,都攪個天翻地覆的機會。”
小五郎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這個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女人。
她的身上,有一種讓他感到陌生,又莫名興奮的東西。
那是純粹的野心,和與之匹配的、深不見底的城府。
跟著她,可能會死。
但,一定會很精彩。
小五郎忽然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筆,刷刷兩下,在協議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吳朗。
“行吧,客戶媽媽。”他把簽好的協議推回到李聽安面前,“從今天起,我這條小命,就賣給你了。”
“我的名字,吳朗。口天吳,開朗的朗。”
“知道了。”李聽安拿起協議,看了一眼那個簽名,放回包里。
沒有握手,沒有客套,甚至沒有一句“合作愉快”。
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姿態,已經從“客戶”,變成了“老板”。
“第一個任務。”
“說。”吳朗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除了剛剛你發給我的報告,我還要許家所有核心成員,包括旁系親屬,近三年內所有的資金流水、資產變更、海外賬戶、以及私人關系網的詳細報告。”
李聽安頓了頓,補充道。
“尤其是許建功。我要知道他每一筆錢的來路,和去向。”
“還有陸宴辭。”
吳朗的眼睛亮了,“我就知道少不了他!”
“我要他旗下所有投資公司,尤其是涉及海外并購業務的,近一年的項目清單和核心團隊成員資料。越詳細越好。”
吳朗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這兩個任務,每一個,都是sabu級別的難度。
尤其是陸宴辭,他的商業帝國,安保系統是出了名的森嚴,想從里面拿到核心資料,不亞于虎口拔牙。
“有難度。”吳朗說。
“所以才值一百萬。”李聽安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吳朗叫住她,“最后一個問題。”
“說。”
“你對許今,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李聽安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這個問題以后再說,看你表現。”
她說完,便推開門,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吳朗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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