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睡會兒。快到目的地時,麻煩你叫醒我。
坐在出租車后排的李南征,看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景色,對司機客氣的說道。
好咧!
司機爽快的答應了一聲。
問:你是天東青山的
咦
李南征有些奇怪:我的口音,這樣明顯嗎
你說的一口流利普通話,并沒有什么口音。
司機笑著解釋:我去過青山。知道那邊的打車、問路甚至買東西時,都會喊人師傅,或者老師兒。就像東廣那邊的人,喊人老板或者靚仔。
哦哦。
李南征明白了。
出租車司機說的沒錯。
別看當前年代,尤其是幾十年后。
青山都戲稱為存在感最低的城市,還被人嗤笑為大縣城。
青山的新型科技產業,也壓根無法和江浙滬那邊相比。
某本位的觀念,和重男輕女的老觀念,都很強。
更因過年祭祖啊、給長輩拜年下跪的傳統意,備受很多新時代文明人的鄙夷。
但誰都無法否認——
這座城市的包容性很強,市民幾乎沒什么排外的情結。
根本不會像某些地方的市民那樣,在鄉下、外地人的面前,保持著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淳樸熱情,重禮節。
可能是受泉水數千年來的影響,青山人既有北方該有的豪爽,也有南方的秀美。
出門和人打招呼時,一句師傅,老師兒不離嘴。
這獨一無二的特色——
就像東廣那邊喊人靚仔那樣,給所有到過青山的外地人,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李南征一句師傅,就被出租車司機確定他是哪兒人,也就很正常了。
這個司機師傅,也是個善聊的。
但看出李南征風塵仆仆的樣子后,卻又閉上了嘴。
李南征笑了下,閉上了眼。
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百里的路程,放在交通狀況不咋呀的今天,尤其是去山區,至少得兩個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起風了。
枯坐江南某城機場小花園內太久的商如愿,慢慢合上了雜志。
在過去的這一個多小時內——
商如愿渾身沸騰的血液,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商如愿渾身沸騰的血液,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那種她很清楚是邪惡、不可取卻又偏偏渴望的心態,也慢慢的被理智代替。
她抬頭四下里看。
又一架航班順利落地。
大批的乘客,急匆匆的走出了候機大廳。
卻沒誰注意到這個僻靜的地方,坐著一個冰肌玉骨的美少婦。
他根本沒有來江南,根本沒和我乘坐同一架航班。
我所想的一切,都是被內心深處的邪惡所支配,自已幻想出來的。
呵呵,人家早就娶了秦宮,有了老婆。
他連為他‘情竇初開’的初夏,都能拒絕。怎么可能會用犯罪的方式,來對待我一個有夫之婦
我只是自已歪歪而已。
其實我在人家的心里,就是一只偶爾可以開個玩笑,但必須得敬而遠之的白眼狼。
商如愿啊商如愿,你竟然盼著被他綁走,搞大肚子,去當他的禁臠。
我敢說,你完了!你是真的完了!
徹底冷靜下來的商如愿,眸光清明,無聲自嘲的慘笑了聲。
心態卻又在瞬間,改變。
只想化作一道光,飛到李南征的面前。
抓住他的衣領子,用力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