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電話那邊的初夏愣住。
“畢竟你的命很金貴,一根小腳趾,就能頂劉劍斐全家22口人。他的家人落到這個下場,絕對是罪有應得。”
李南征痛心疾首,嫉惡如仇的樣子。
還抬手拍了下大腿,說:“要不是劉劍斐的老婆,被幾個男人那個啥,又渾身燙滿了煙疤,胳膊、肋骨斷了的可憐樣。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跪在我面前哀求我救救孩子。哼,我才懶得管她們的死活。更不會為了她們,去得罪江南商家這尊大佛。畢竟,我的腦子又沒病。”
初夏——
就算她再怎么傻,也能聽出李南征說的反話。
更能聽出李南征的話里話外,鼓蕩著對她對商家,甚至對整個一線豪門圈的反感!
“商初夏,你放心!這次就算迫于群眾的壓力,你們不得不暫時放過劉劍斐的老婆孩子。以后,我也會用陰險的手段,讓他們逐個的消失。麻煩你把我的態度,和商老說一句。看在我幫忙做事的份上,能不能給點好處。嘿,嘿嘿。”
李南征面無表情,嘿嘿笑了幾聲,就結束了通話。
馬上呼叫江瓔珞。
干脆的說:“阿姨,我是李南征。我想請您和市局的領導通融下,等天黑后,把劉劍斐帶來南嬌集團一趟。讓他看看,他的老婆孩子。”
灰柳鎮這邊的事,江瓔珞還不知道。
因此。
她在聽李南征這樣說后,滿頭的霧水。
幾分鐘后。
江瓔珞在那邊重重拍了下桌子,連聲說太過分了!
“阿姨,這件事您不要插手。我大哥韋傾,已經高度關注這件事。”
李南征實在不想江瓔珞,被卷進這件事中。
“好,我知道了。”
對李南征的建議,江瓔珞聽計從。
天近黃昏。
李南征、陳家雙后以及宋士明、楊秀明,上了自己的車子,離開了灰柳鎮大院。
劉劍斐老婆被傷害這件事,隨著錦衣的悍然插手,李南征也就沒必要再強出頭。
自然不用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到清中斌等人的職務調整。
今晚該進行的祝賀晚宴,照常召開就是。
“說!為什么要看我的熱鬧?”
車子駛出灰柳鎮后,看著車窗外想事情的李南征,眼角余光看到了妝妝。
他馬上就想到了妝妝躲在旁邊,看自己上竄下跳的那件事,左手五指猛地收緊。
啊。
右腿吃痛的妝妝,疼的哆嗦了下。
憤怒的尖叫:“臭狗賊叔叔!韓霞帶著孩子來了后,我得搞清楚咋回事吧?等我搞清楚咋回事后,我得打電話向上面匯報吧?我怎么知道,在我調查、匯報情況時,你會強出頭?”
李南征——
小狗腿說的,貌似也有幾分道理。
難道自己錯怪了她?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就算真錯怪了她,那也是被她誤導的。
“哼。下次你再犯這樣的錯誤,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南征冷哼一聲,左手揉起了那條小狗腿。
這叫掐一把,揉三揉。
被他接連欺負的妝妝,卻對此毫不領情。
她不住的看向道路兩側,這是在找大石頭或者大樹,準備駕車撞上去,和某狗賊同歸于盡。
“哦,對了。我和你說件事。”
真擔心妝妝會腦袋短路,拽著自己一起死的李南征,趕緊岔開了話題。
妝妝干脆的說:“我不聽!沒興趣!你閉嘴。”
李南征說:“陳碧深,竟然把我當做了幻想男主。這些天來,自己搞了不下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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