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心理防備的陳碧深,被嚇得嬌軀劇顫。
低聲驚叫,慌忙轉身回頭。
借著不算明亮的門前燈,陳碧深一眼就認出了李南征。
對于這個該死的喪家——
陳碧深沒有丁點的好感,馬上回懟:“李南征!你算老幾啊,也來管我的事?”
喲。
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
這才幾天沒見,你就漲脾氣了。
呵,這純粹是欠抽啊!
李南征愣了下,這個念頭剛升起,右手就無驅自動。
一個標準的耳光,絕對是熟門熟路的,重重抽在了陳碧深的左臉上。
嗡。
陳碧深的小腦袋,被抽的往旁邊一甩時,只覺得耳邊有戰機呼嘯而過。
“李喪家竟然敢打我?”
“他怎么就敢打我呢?”
“該死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碧深才漸漸清醒了過來。
怒火萬丈!!
抬起右手尖尖的五根手指甲,狠狠抓向了李南征的臉。
此時此刻,她什么話都不愿意說了。
此時此刻,她什么話都不愿意說了。
只想用手指甲,把這張臭臉抓個稀巴爛。
李南征震驚——
鬼鬼祟祟的大碗小媽,被他發現不對勁后,竟然敢硬懟他。
而且她在挨了“日常一耳光”之后,不但沒有清醒過來,像往常那樣趕緊哭著求饒;反而潑性大發,試圖用手指甲試圖抓花他的帥逼臉!
這能慣著她?
啪的一聲,李南征右手一把抓住了陳碧深的手腕,左手抓住她的秀發,往下猛地一按。
右膝飛速的提起。
給陳碧深來了一個教科書般的膝頂。
呃——
陳碧深立即疼的眼前發黑,哪兒還顧得上掙扎?
她只是在本能驅使下,雙手抱住了肚子,大張著嘴巴無聲喊著疼,癱坐了地上。
李南征肯定不想鬧出動靜。
可肆意毆打大碗小媽的這種事,只有死太監、妝妝和千絕知道。
如果讓外人知道了,他和李太婉的關系勢必會曝光,那就不好解釋了。
這也是擔心陳碧深會慘叫,驚到江瓔珞、樸俞婧,李南征才給來了記兇狠的她膝頂,迫使她發不出聲音的原因。
左右看了眼,沒誰注意到這邊。
李南征抓住陳碧深的秀發,直接拖到了三號小院的門前。
三個小院,他都有鑰匙。
打開。
把已經蜷縮成大蝦的陳碧深,拖到了包廂內。
怕她大吵大叫——
李南征進門后,就從桌子上拿起一條毛巾,堵住了她的嘴巴。
然后彎腰伸手,扯住了她左腿上的黑絲,往下一拽。
這玩意用來綁手,還是很趁手的。
都打成了死結。
嗚。
嗚嗚。
陳碧深可算是熬過了無法形容的胃痛,拼命掙扎了起來。
她看著李南征的眸光里,全都是要弄死他全家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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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夫就是莽夫!
一點都不懂得惜香憐玉!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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