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縮回腳時,故意用踩了下李太婉的嘴巴。
李太婉的腮幫子鼓了下,爬起來抬手擦了擦嘴角,根本不敢看李南征。
爬起來只踩著一只細高跟,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
李南征抬腳,把她甩掉的那只細高跟,踢出了門外。
彎腰把千絕從地上攙起來,讓她坐在了對面沙發上:“她為什么打你?”
千絕猶豫——
李南征也沒催促她,更理解她身為人女此時的心情。
對于絕大多數母親來說,愿意為子女做任何事。
有句話說的好:“如果真的有天堂,里面肯定站滿了,為兒女甘愿犧牲的母親。”
李太婉卻是個為了報復,就不惜殘害獨生女的異類!
偏偏千絕即便再無法接受,李太婉對她的那些壞想法,潛意識內,卻始終把她當作母親。
“既然不愿意說,那就算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能強求你,像我這樣的對待她。”
李南征等了半晌,看千絕始終垂著頭。
岔開了話題:“今早,她和你徹底的攤牌了對吧?”
“嗯。”
千絕抿嘴抬頭,看著李南征的眸光,相當的復雜。
她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李南征。
倆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她媽卻偏偏在正月十五的晚上,對李南征大發淫威。
她這個大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主。
既然無法改變殘酷的現實,又不能弄死李太婉,索性把她當作狗賤婦,極盡羞辱。
那么千絕以后和李南征的關系——
哎。
很清楚千絕在想什么的李南征,也頭疼的嘆了口氣:“這件事就是這個女人,自己造孽。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家丑了,神仙來了也無法斷清。你也別多想,更別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這樣吧,咱們各論各的。”
啥叫各論各的?
千絕沒必要管她媽和李南征,是啥關系。
她只需知道,她和李南征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就好。
“也只能如此了。我和她單獨相處時,還是像以前那樣。你們單獨相處時,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和我無關。”
千絕苦笑了下,卻又擔心李南征是故作解開了心結。
勸他:“南征,不要有什么心理包袱。更不要去想那個世界的,的父親。如果他泉下有知,他也不會怪你的。畢竟當年無論誰對誰錯,這都是他惹下的情債。他走了,她卻和你要債。單從這方面來說,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因此,你沒愧對誰。”
“我知道。”
李南征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泡茶。
笑道:“你說的這些,我昨晚就已經想過了。反正木已成舟,我總不能因此就zisha謝罪吧?”
“你以后——”
等李南征端過一杯茶后,千絕才說:“能不能,給她留點尊嚴?甚至嘗試著,把她當作自己人來看。”
“給她留尊嚴?呵呵。把她當作自己人來看?呵呵。”
李南征坐下,看著門外接連冷笑。
說:“她就是個賤婦!尊嚴對她來說,那就是狗屁!但凡她自己還懂的一分尊嚴,就做不出十五晚上暗算我,又撮合你我的那種事。”
千絕——
李南征搶先說:“你先別說話!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不是我在偶然間,知道了她和父親的關系。那么你在她的蠱惑下,會不會和我在一起?”
嗯。
千絕下意識的點頭,坦白講:“概率很大。因為你去過我家,認我當姐后,我滿腦子都是你。”
李南征又問:“如果我們在一起了,她再說出當年的事情。你,我,又怎么辦?”
千絕——
嬌軀輕顫了下,臉色刷地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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