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母中間,如果沒有那根斜杠,那就是一種和某虐待有關的違法行為。
“我不想我的名字,和那個變態的名字,都成為紡三的新產品品牌。”
江瓔珞下意識的反對。
“反對無效,我說了算。”
李南征可不管她的意見,繼續說:“另外,廠子的管理高層,得有南嬌集團的人來擔任。等廠子被盤活賺錢后,任何人都不得打廠子的歪主意。更別說那些賣虧了,南嬌集團賺大了的屁話。”
對于他的這個要求和擔心,江瓔珞點頭表示理解。
“三天內,紡三最真實也是最詳細的財務報表,我會呈現在你的案頭。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廠子欠了多少錢。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回家了。要不然蕭大少該擔心你,是不是找野男人了。”
李南征抬手看了眼手表,起身就要穿過綠化帶。
江瓔珞卻說:“等等!”
“有啥事,以后再說。”
“不用你說話。”
“啊?”
李南征滿臉的不解。
路上。
趴在方向盤上的妝妝,看著車窗外再次打哈欠時,就聽到了好像抽耳光的聲音,從幾十米外的綠化帶后,隱隱傳來。
幾分鐘后。
她就看到狗賊叔叔甩著右手,嘴里不知嘟囔著什么,快步走了過來。
“你不會被江瓔珞拖下水后,氣急敗壞下,抽她的臉了吧?而且還抽的那樣狠!足足十九下,我數著呢!你再多打她兩個耳光,我的腳趾頭也不夠用了。哦,她的嘴角,都被你打破了吧?狗賊叔叔,你還真牛。”
車子啟動后,妝妝看著李南征的右手,滿臉的崇拜。
“有些女人啊,就是欠抽。”
李南征滿臉的桀驁,斜眼看著妝妝:“你再敢多嘴問什么,我連你也抽。”
“切,你知道我是嚇大的嗎?”
妝妝凜然不懼,威脅道:“昨天你看到杜金龍,是怎么蜷縮在地上的了吧?你是不是,特羨慕他的愉快遭遇?”
撲棱。
李南征打了個冷顫,抬手狠抽了下小狗腿,才獲得了一點安全感。
人有了安全感——
就算左手被妝妝的小狗牙,給咬的幾乎冒血,次日早上醒來后還紅紅的一圈,李南征也不得不感慨昨晚的睡眠質量,就是好!
今天得去縣里開會。
昨晚商初夏和顏子畫,打電話溝通后決定下來的,九點會議開始。
李南征走出西廂房,滿臉嫌棄的樣子,看了眼蹲在客廳門口刷牙的死太監,走進了廁所。
為表現出對宋士明的尊重——
李南征特意選擇蹲坑的時候,給他打電話。
讓宋士明自己去紡三,就說是李南征的助手,已經和胡得利說過了。
李南征要求宋士明,先搞清楚紡三的在冊職工總共多少個;誰是一線工人;誰是基層管理;誰是長時間休病假的等等。
唯有下沉到紡三的一線工人中,才能搞清楚這些資料。
這個得罪人,不!是這個特有權的工作,那絕對是非宋士明莫屬啊。
宋士明也很清楚這些,卻不在乎!
他要趁機打造自己“不畏強權、腳踏實地干工作”的形象,來扭轉自己的糟糕名聲。
“哦,對了,小宋。”
李南征說:“我準備用你的名字,當做夫妻‘輕取’時裝的商標。對此,你沒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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