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妝妝的注視下,再次拿起了話筒,呼叫顏子畫:“顏書記,我是李南征。現在,我得向您匯報一個意外情況。”
薛鎮江究竟是不是商初夏的未婚夫?
按說就憑他的智商,他干不出無視李南征,搶占寶座的事啊?
薛鎮江瞞著商初夏,跑來錦繡鄉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等等問題,李南征來不及去考慮。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薛鎮江送上門的這個機會,大做文章!
“什么?”
顏子畫聽李南征簡單地說完后,滿臉的不可思議,懷疑他是扯淡。
不過她也堅信,李南征絕不會拿這種事來撒謊。
“好,我馬上過去一趟。”
顏子畫當機立斷,對陪她進餐的季如說:“你先通知樓宜民等人,下午的班會暫時延后。具體什么時候召開,等通知。”
“好的。”
季如放下筷子拿起內線座機,開始下通知。
給顏子畫打過電話后——
李南征捏著下巴想了想,第三次拿起電話:“江市,我是錦繡鄉的李南征。沒有打攪您用餐,或者午休吧?”
“哦,我現在家里呢。”
為了進一步打造賢妻人設,中午特意回家陪蕭雪銘共進晚餐的江瓔珞,看了眼摯愛,語氣溫柔的問:“南征同志,你有什么事嗎?”
摯愛的心,莫名的好痛!
可惜沒有手,手腕的傷勢還沒痊愈。
要不然,他肯定會重重的捶打心口。
“是這樣的。”
李南征用恭敬的語氣,把薛鎮江來錦繡鄉耍橫的事,向她匯報了一遍。
這件事牽扯到長青商初夏、青山薛襄陽。
商初夏是瓔珞阿姨的死對頭,薛襄陽則是她的工作對手。
那么當薛襄陽的侄子、商初夏的“未婚夫”跑來錦繡鄉鬧事、李南征成全他把事情鬧大后,給瓔珞阿姨詳細匯報情況,還是相當有必要的。
“哦?”
聽李南征說完后,江瓔珞的眸光接連閃動過。
螓首輕點,語氣嚴肅:“好,我知道了!南征同志,你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很正確。別擔心你會因此,遭到某些人的刁難。我會在你的背后,力挺你。”
聽到她說出最后這句話后,蕭雪銘的心兒,再次疼了下。
可是有雞毛用呢?
江瓔珞根本不管他的感受,結束通話后噌地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后換上小皮鞋。
對小齊和米姐說:“走,我們去一趟錦繡鄉。米姐,讓他把飯菜吃完!他如果不聽話,或者敢用語來冒犯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她說的啥?
蕭雪銘的心肝劇顫,下意識看向了酒柜。
酒柜最高層的最邊上,有一瓶不起眼的米酒。
蕭雪銘卻知道,那里面裝著的絕不是酒!
是什么呢?
反正如果他敢鬧騰,就憑米姐的一膀子力氣,絕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的,給他喝一杯!!
“好的。”
米姐欠身答應。
江瓔珞穿上風衣,抬手整理了下丸子頭,踩著小皮鞋咔咔的快步出門。
很快,小齊就驅車駛出了青山家屬院。
江瓔珞這才拿出電話,呼叫薛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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