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橘拉下臉:“算了,現在就吃掉!”
蕭政:莫名其妙,朕沒惹你吧?
秋橘氣勢洶洶開始剝荔枝,一顆給自己,一顆塞蕭政嘴里,三下五除二,十幾顆荔枝就這么造完了。
“很好,現在荔枝茶香蝦沒有了,荔枝咕咾肉也沒有了。”
秋橘心情愉悅地洗手,擦手,然后一個仰躺,倒進竹編椅子里。
蕭政連吃了這么多顆荔枝,只覺得嘴里甜得齁人,趕緊喝了口茶。
他正要說兩句,例如方才秋某人塞荔枝的力道過大什么的,就見蘇有仁小碎步過來。
“陛下,宗人府傳來消息,毅親王薨逝了。”
蕭政神情一怔,皇叔
“準備車駕,朕親自去送皇叔一程。”
秋橘輕聲勸了句:“陛下,您”
“無事,皇叔今年五十有九,兒孫滿堂,且他每到換季便腰疼,如今這般也得了解脫。”
蕭朕站起身,在心里補了一句:只比朕大了七歲啊。
他大步流星出了竹林,臉色肅然。
毅親王的薨逝仿佛打開了地府大門一般,喪事剛過,平遠侯也薨逝了。
對于朝廷而,平遠侯薨逝,還得找個能壓著他手底下的那些將兵的人頂上。
這事兒交給太子可不夠格,只能蕭政親自處理。
緊接著,宮里婉嬪纏綿病榻一個多月,也沒了。
秋橘只得回宮,操辦喪儀。
本以為能過個安靜些的秋天了,沒成想遠在漁陽郡的大皇子上了奏折,大皇子妃病逝了。
喪事用不著秋橘,但要給大皇子定個續弦,這活兒是她的。
說真的,秋橘壓根不想選,在她的層面看來就是害人小姑娘,最后也只能放出風聲,看誰找上門來了。
于是,整個秋天,坤寧宮隔三岔五都在招待人。
到了年底,蕭政才從秋橘選出來的五個人選里勾了一個。
之后成親送親,就是禮部的活兒了。
因為下半年出了這么多事,尤其毅親王和大皇子妃的離世,年底的生辰宴便沒辦。
既然蕭政連自己的萬壽節都停了,秋橘自然就有一百個理由不辦生辰宴了,乾元三十五年的年底,算是最清凈的一年了。
雖然年三十酬謝朝臣的宮宴依舊舉行了吧。
乾元三十六年,開年蕭政就病了,小小風寒是誘因,思慮過重才是重點。
秋橘隱約能猜到是因為什么,但實在不好勸。
平遠侯是五十五歲薨逝的,毅親王是五十九歲薨逝的,婉嬪和大皇子妃就更不用說了,年齡更小。
而蕭政,今年五十三歲。
乾元朝自然有長壽之人,但極少極少,七十古來稀的都能算是高壽了。
也怪不得蕭政會思慮過重。
老實說,秋橘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多少歲,系統雖然說一定可以壽終正寢,但誰知道生死簿上她命定活多少歲啊!
反正,秋橘也跟著有點憂慮。
不過秋橘的憂慮,只是煩躁,想摔幾個茶杯聽聽響。
而蕭政的憂慮就純粹是折磨朝臣了,以及太子與諸皇子。
某日太子妃來請安時,委婉提了幾句。
秋橘心說更年期到了吧?不如互相折磨算了。
于是去乾清宮,硬生生讓蕭政下令,去景明園,以及最重要的:太子監國。
一個目測已經更年期的,和一個貌似也要更年期的,湊一起會發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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