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橘幽幽嘆氣。
蕭政心說今晚還睡不睡了?
“這樣吧,你若是嫌宮里無趣,景明園旁邊有個牡丹園,四月就開花了,可以早些過去。”
乾元三十五年,陽春三月。
經過秋橘持之以恒的催促,蕭政提前了一個月出皇宮。
三月的景明園自然也有好景色,幾棵玉蘭花樹,幾棵銀杏樹,不成片,但種在回廊邊上,每每經過時,心情都會很好。
就是銀杏樹才剛開始長葉子,瞧著有些光禿。
不過秋橘依舊很喜歡,加上蕭政露了一手高超琴技,她時不時就拉上人,擺上香爐、茶幾、點心,坐在回廊里聽琴聲。
可能是覺得光聽不好吧,秋橘又指點起來,成功讓蕭政彈出了《遙遠的路途》的高潮,因為她記不清前面的調子。
然后,蕭政就花了小半個月,把整首曲子給補齊了。
本來花的時間沒這么多,但架不住有秋橘在一邊指點啊!只要感覺不對,就讓蕭政重寫
之后,秋橘又想起她曾經單曲循環過很多次的《美麗的神話》笛簫塤版,立刻開始鬧騰。
嗯,準確是——秋橘從零學會了笛子,蕭政從零學會了洞簫,搭配了一位專擅陶塤的宮廷樂師,費了兩個月的時間,才勉強合奏成功。
期間,牡丹花開,當然去看了牡丹園,還辦了個真正的賞花宴。
皇后發帖,皇帝坐鎮,太子、太子妃操辦。
就這陣容,真正做到了“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滿京城里,但凡有點門路的人,無不搶著進園子賞牡丹。
不過也就熱鬧那么一天,在景明園里的日子,還是安靜為主。
呃(⊙o⊙)…雖然學樂器之后,也安靜不起來了,但人聲喧嘩和樂聲雜亂,還是不一樣的。
成功合奏的那一刻,秋橘覺得自己真是太厲害了,兩個月學會笛子,還能演奏曲目!
蕭政點評:“雖然學習起來有點笨,但對樂感很敏銳,也算有天賦。”
然后,他邀請:“要不要朕教你彈琴?”
秋橘想了想,“陛下會琵琶嗎?”
蕭政:朕堂堂帝王,怎么可能有時間去學琵琶?!之前會彈琴都是因為學了君子六藝。
而且,琵琶這種樂器,因為“猶抱琵琶半遮面”太過出名,幾乎已經成了某一類人的專屬樂器。
秋橘再問:“那二胡呢?”
蕭政負手,冷酷:“你是什么都不想學吧?”
秋橘微微仰頭,看著枝繁葉茂的銀杏樹,一邊踱步,一邊抑揚頓挫道:“知我者,唯陛下也!”
蕭政輕哼:“朕才不知你,明明樂感那么好”
秋橘一陣心虛,趕緊打岔:“陛下,天天玩樂器也很累的啊,今天去看芍藥,臣妾手癢想畫畫了。”
蕭政提要求:“朕,不能衣不蔽體了。”
“這要看情況。”
“那你自己去吧,朕正好回去看看老二批閱的奏折怎么樣。”
秋橘只好拉住他,笑盈盈保證道:“放心吧,臣妾這次肯定把陛下的威武霸氣畫出來。”
她心想,制服誘惑可比裸著還勾人呢。
不過,袞服已經畫過了,這次畫黃金盔甲?太閃了眼睛疼。
“陛下,您有銀色的盔甲嗎?”
秋橘仔細打量蕭政,雖然和最美二郎神扮演者焦某俊差別有點大——
主要是頭發不夠黑、眼角有皺紋,但若是穿一套差不多的盔甲,她落筆的時候再春秋筆法改年輕一點,不就差不多了嗎!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