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政點點頭,又道:“不過,朕養病這段時間,雖下令封鎖消息,可還是傳出了只片語”
秋橘眨眨眼,先是一臉茫然,然后滿眼疑惑,最后瞪大雙眼,震驚地“啊”了一聲。
“陛下,您是說曹嬤嬤都怪臣妾不好,根本壓抑不住難過的心情,曹嬤嬤肯定是看見了臣妾偷偷抹眼淚”
秋橘垂下眼眸,低聲道:“陛下,曹嬤嬤,是不是闖了大禍?”
蕭政嘆口氣:“今夜,老大帶著五百人,擅闖景明園。”
“陛下,這肯定和曹嬤嬤無關!您相信臣妾,曹嬤嬤就算出去亂說,最多跟老二他們說,怎么會怎么會”
“別著急,朕相信你,蘇有仁正在審問曹嬤嬤,一會兒就有結果了。”
蕭政起身,折了折濕潤的手帕,道:“隨朕去看看老大。”
秋橘假惺惺勸了一句:“陛下,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蕭政冷哼:“誤會?老大以為朕被你軟禁了?所以他來救駕?”
“”
秋橘不說話了,但心里卻想:還別說,這理由也挺像樣子的。
兩人去了偏廳,大皇子一身甲胄,跪在地上,一旁站著禁衛軍統領。
“微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嗯,退下吧。”
如此,便只剩下自家人。
“老大朕很失望。”
大皇子低著頭,一不發。
蕭政繼續道:“你從哪里得的消息?咳咳咳!”
坐一邊的秋橘無語,這是又裝起來了?可憐大皇子,估計到現在都還以為蕭政是真病呢!
可能是咳嗽聲吧,大皇子抬起頭來,看了眼秋橘,冷笑道:“自然是從太子府上,難道父皇以為,兒臣還能在景明園有眼線不成?”
蕭政閉了閉眼:“你連景明園都沒能安插眼線,怎么敢帶兵來的?怎會如此愚蠢!”
“父皇病重,卻終日不出,便是接見朝臣也隔了厚厚的屏風簾幕,兒臣懷疑是這毒婦使了手段,才不敢通報、不敢泄露一絲風聲前來!”
大皇子的聲音越來越大,仿佛要說給外頭的人聽一般。
“父皇,兒臣乃是救駕心切,只是兒臣愚鈍,搞錯了,求父皇息怒。”
秋橘有點傻眼,好家伙,這就滑跪了?
不過想想也對,這一看明顯事不可為,可不得跪嗎!
蕭政抬手,掩唇,開始咳咳咳咳個不停。
秋橘無奈,只好上手給他撫心口,一邊還要說:“陛下,您別氣著,老大也是誤會了也是一片孝心吶。”
蕭政瞪了一眼秋橘,這女人這會兒犯什么蠢?
“不過,縱然有萬千理由,私自帶兵擅闖御駕行在,亦是大罪!”
大皇子低頭認錯:“兒臣知錯,求父皇恕罪。”
蕭政伸手把心口的手拿下來握住,平靜道:“即刻收拾,去漁陽郡吧,往后,無召不得入京。”
大皇子低著頭,久久沒應。
蕭政朗聲:“來人,送怡親王回府,整理行囊,前往漁陽郡。”
“父皇!父皇!”
禁衛軍統領領著兩個禁衛進來,架走了大皇子。
秋橘默默看著,心想:看來只釣出來一個,五皇子可真沉得住氣。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