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要不要成為年輕貌美的寡婦?
由于說話太過直白,太傷某人自尊,秋橘喜提閉口禪一天。
之后幾天,朝堂上請立太子的呼聲越來越高,且朝中大半都提名二皇子睿親王。
其中一小半保持中立,一小半是支持大皇子、五皇子的鐵桿,比如外家母族這種天生陣營的朝臣。
在這種情況下,二皇子一系壓根毫無辦法。
只能頂著壓力繼續。
秋橘賴在乾清宮不走,時不時就勸兩句,晚上使勁兒勾引,以此證明蕭某人真的需要幫手
呃(⊙o⊙)…別管有沒有效果,反正她沒被趕出乾清宮。
乾元三十四年,四月下旬,倒春寒冷得厲害。
可能還有夜里秋橘各種翻騰的原因,蕭政著了涼。
院正把了脈,開了藥,躬身告退。
秋橘溫溫柔柔地站一邊,非常干脆地認錯:“陛下,臣妾知錯了。”
“你今晚回坤寧宮睡。”
蕭政自覺語氣冷酷,但鼻音嚴重的他,實在沒有威懾力。
秋橘挽著他的胳膊:“陛下,您現在趕臣妾走,臣妾哪兒能放心呀?臣妾保證,絕對安安靜靜的像喝了蒙汗藥一樣安眠,好不好?”
“不唔——”
沒親,就碰了碰嘴唇,秋橘有點怕被傳染,感冒挺難受的。
蕭政的反應很大,立刻一把推開,瞪著眼斥道:“年初你才病過一次,當時要死要活地喊難受,現在倒是不怕了?”
秋橘垂眸:“反正,臣妾要在乾清宮侍候陛下。”
“隨你,過了病氣有你難受的時候!”
“哪兒有那么容易?前些年陛下也得了風寒,臣妾不也好好的嗎?”
蕭政搖頭:“你那時候身體康健,現在”
“現在也好著。”
然后,大話才放出半天,夜里秋橘就覺得鼻子有點堵。
第二天,秋橘老老實實回了坤寧宮喝藥。
也是這一天,蕭政在朝議時,正式提了立太子一事。
并且,他表示他很善于納諫,既然大家都舉薦二皇子睿親王,那
事后,秋橘聽說,當天被抬出去的朝臣都有三個。
不過,并沒有立刻定下來。
畢竟立太子是一件關乎朝政的大事,且當場有一些朝臣見勢不妙,又立刻改了口風,一邊倒的局勢不再,自然不可能確立。
之后幾天,朝野后宮最大的事,就是立太子一事。
但于秋橘而,反而穩了。
如果蕭政一直拖著,那還有可能出變故。
可現在,蕭政已經擺了明牌,也就只有那兩家的不甘心還在持反對意見。
面對一個御宇三十四年的皇帝,那些反對聲,不過是犬吠罷了。
五月初六,立二皇子蕭璨為太子的圣旨終于下發,昭告天下。
五月三十,御駕移至景明園,令太子監國。
雖然皇宮和景明園的距離就那么點,這監國壓根就是在蕭政的眼皮子底下,但依舊意義非凡。
與此同時,大皇子在刑部,五皇子在禮部,已經不挪窩了。
值得一提的是:秋橘已經好了,蕭政還在反反復復鼻塞、咳嗽。
太醫院已經換了好幾種藥方,成效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