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自己又是名副其實的寵妃啦!
對外,三皇子是得了急癥暴斃的。
哦,圣旨已下,該稱呼壽親王了。
壽親王府上,大小主子、尤其那個被寵幸的丫鬟,全都安安生生待著。
喪儀由禮部、宗王府操辦,宮里也就撤掉喜慶的裝飾,換上素衣,哀傷幾日罷了。
宋妃還是接受了現實,沒再鬧著求公道,只一病不起,日漸消瘦。
但宋妃知道,她還不能死,她還要等一個消息。
可惜的是:此后的兩個月之內,二皇子府上侍妾有喜,四皇子府上侍妾有喜,新婚的五皇子妃有喜。
唯獨那個被寵幸的丫鬟,并沒有被診出喜脈
宋妃徹底沒了心氣兒,短短幾天,竟有了油盡燈枯之相。
乾元三十年,正月初十,宋妃薨逝。
沒追封,但特令停靈五天,宮里的元宵節自然就沒過,不過百姓們還是進了內城逛了燈會。
秋橘沒能看今年的鰲山燈,但也不敢鬧騰,畢竟蕭政的心情不好,她還說了那么一通話
喪儀剛過,蕭政就做出了調整——
大皇子調入戶部,二皇子調入吏部,四皇子調入禮部,五皇子調入刑部,六皇子調入工部,七皇子調入兵部。
新年新氣象,朝臣們沒了一波,又新上來一波。
尤其以駙馬團最為壯觀,畢竟全是世家、官宦子弟,與那些科舉考上來的不同,他們其實是可以代表權貴一派。
秋橘得了這些邊角料信息,覺得自己以前擔心科舉制度會讓世家逆反的心態很多余,蕭政這不是很會平衡的嘛!
而且,仔細一看,雖然科舉已經舉辦了五次,但京官里的世家比例其實沒降低多少,大多數科舉上來的官,除了前三名,其他的幾乎都去了地方。
嘶——秋橘咋舌,不動動腦子還真沒發現,蕭政這一手由下至上玩得挺厲害啊!
瞧瞧京里這些官員,還整天為了站隊糾結呢,都沒發現基層有半數已經被滲透了,嘖嘖。
秋橘有些竊喜,自己知道了這個,完全可以透露給老二他們,讓他們的政治思維逐步與蕭政同調,那不就有“此子類朕”的效果了嗎?!
傍晚,秋橘收拾收拾,去了乾清宮,陪蕭政用晚膳。
一如既往的,秋橘溫柔小意,時不時給夾點菜什么的,俏皮話是半句不敢說的。
不過用完膳后,秋橘沒能如常告退。
之前她可都是回景仁宮的,蕭政自打三皇子那事兒之后,就一直吃素。
呃(⊙o⊙)…就蕭政的年紀而,可能想吃葷的也有心無力?
總之,被留下的秋橘還有點不適應。
不適應的她略顯拘束,坐軟榻上都格外端莊規矩——只搭了半個屁股。
挺難受的。
加上蕭政在看書,沒搭話,無聊程度直線上升,秋橘就更難受了。
沒忍住、或者說,是湊準了時機,秋橘悄悄往后挪了挪,總算覺得坐實了。
松口氣的同時,秋橘腰肢一軟,勉強維持了姿勢,但舒服很多。
沒辦法,年紀大了,直著腰是真受不住。
她剛調整好,就見蕭政合上書,看了過來,語氣帶著點笑意:“你這是膽子又長回來了?”
秋橘:合著自己剛剛的行為被瞧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