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皇子甚至都沒等秋橘這個長輩越過他,直接沖鋒一樣走了過去。
秋橘皺眉,雖說規矩這玩意兒她也不喜歡遵守,但被人冒犯到臉上還是有點惱火。
旁邊的蘇有仁低著頭,宛如木頭一般一動不動。
秋橘甩了甩袖子,大步流星走了。
蘇有仁這才松口氣,直起腰來,心想:大殿下還是沒認清現實啊,回頭貴妃娘娘幾句枕邊風一吹,還能得了好?
別看外頭大皇子、二皇子、五皇子等人的牌面都差不多,可在他們這些閹人眼里,貴妃一個人的牌面,就已經大于那些姻親了!
蘇有仁面色無異,心里卻在嘀咕:剛才可是模模糊糊聽見了坤寧宮三個字!
御書房內。
大皇子行禮過后,便神采奕奕道:“父皇,兒臣是來報喜了”
片刻功夫后,大皇子妃有孕三個月的消息傳了出來,秋橘讓曹嬤嬤看著賞賜。
這消息出來沒一會兒,蘇有仁去宣了旨。
于是,宮里的頭條立刻換成了劉婕妤不僅晉位為妃,還搬去了翊坤宮!
至于同樣搬家的云嬪、楊嬪,壓根沒人在意。
傍晚,蕭政卡著飯點進了景仁宮,秋橘起身迎他,嗔怪了一句:“陛下,您可來了,臣妾剛才差點就動筷子了!”
“你餓了就先吃,朕又沒說一定會來。”
“反正陛下現在來了。”
秋橘把溫熱的帕子遞給蕭政擦手,又遞上筷子,兩人開動。
用過晚膳,又去花廳坐著聊天。
蕭政略微不滿:“老六,老七的教導宮女你還沒準備?”
秋橘敷衍:“在看了,在看了,年底一定安排!”
“朕看你,除了吃喝玩樂積極,其他事情非得三催四請!”
“臣妾哪兒有?這不是事關重大嘛,需得仔細斟酌。而且臣妾愚笨,想著老七性格敏感,得挑兩個性子溫柔的,這不就慢了嘛。”
蕭政搖搖頭:“你總是有理由。”
秋橘微笑。
不過,等蕭政說出下句話的時候,她就笑不出來了——
“朕打算讓老六迎娶南方土司之女,老七迎娶隴關道總督之孫女,六公主的駙馬就從湖廣總督家里選。”
雖然南方土司一直很聽話,但蕭政這行為,還是相當于和親。
而隴關道總督和湖廣總督也很耳熟,正是此前盧嬪、崔嬪的母族,老七天殘,不可能上位,六公主只是公主。
但這兩方很可能被拉攏啊!
而盧嬪、崔嬪之死雖然與秋橘無關,可人家是被她這個寵妃擋了路才沒能繼續走下去的。
秋橘很清楚,這兩家不會因此就放棄從龍之功,但難保心里有膈應,于是選擇站隊別人
但蕭政也算夠意思了,提前跟她說,那就可以先做七皇子和六公主的工作嘛!
秋橘笑靨如花:“臣妾聽陛下的,回頭就讓老六學學南邊的方,總不能和皇子妃連溝通做不到。”
“朕倒是沒想到這個。”
蕭政笑了笑,點了點秋橘:“現下你又聰明了。”
十一月初六,四公主出閣。
蕭政依舊給了食邑五百戶,加上如今劉妃住在翊坤宮,倒是引得京城好一番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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