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
徐有義壓根不敢叫床啊!
但,再不起,早朝怎么辦?
徐有義深吸一口氣,弓著腰,在外間輕飄飄喊了一聲:“陛下,該起了。”
停頓五秒,沒聽見里頭有動靜,他再次深呼吸,微微加了點音量,“陛下,該起了。”
這次稍微多等了會兒,可里頭就是靜悄悄的。
徐有義重重呼吸,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大聲道:“陛下!該起了!”
里間。
床上睡著兩個人,沒抱一起,中間留了一條略寬的道兒。
由于外間越來越大的聲音,蕭政終于睜開眼,眸光先掃了一眼漏刻,發現竟已經晚起了一刻鐘,頓時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他起身,聲音沙啞:“進來。”
外間的徐有義簡直想要喜極而泣,連忙帶著一群小太監進來服侍。
至于秋橘?好久沒有全力施展,她也累得不輕,這會兒壓根不受影響,還在睡夢之中。
蕭政也沒管她,出了寢殿才吩咐了一句:“不必打擾貴妃,景仁宮那邊去說一聲,不必請安了。”
于是乎,等秋橘一覺睡到自然醒,外頭已經日上三竿。
等她收拾打扮妥當,蕭政正好下了朝,于是又一起用了早膳。
“麗淑妃今日下午出宮。”
“這么急?”
蕭政嘆口氣:“慎刑司那邊,還是一口咬定是她。”
秋橘不說話了。
“朕陪你去西圍房轉一圈?”
“搬空也可以?”
“那你得先讓人收拾景仁宮的庫房,不然沒地兒放。”
“哼,走吧。”
逛了一上午,秋橘終于溜溜達達出了乾清宮,身后一群負重前行的太監。
等到了景仁宮,秋橘自顧自去花廳練字、練畫了,曹嬤嬤則是領著景仁宮的大半宮人開始接收賞賜。
下午,麗淑妃果然以去水云觀靜養的理由被掃地出門。
隨之而來的旨意是:尚儀宮落到了秋橘手里。
明面上,二皇子在宴席上差點被傷到的事情已經落幕,宮里人不說別的,松了口氣是真的。
畢竟這么多年了,大家也看得出來,陛下一般不會動氣,可一旦動氣,就不是小懲小戒能完事兒的。
這次,麗淑妃去了水云觀,說是靜養,其實和出家沒什么區別。
畢竟沒有說時間,那就是永遠不回來了啊!
況且宮里還有個景貴妃,麗淑妃想回也回不來。
眾嬪妃心里都不是滋味,卻不敢表露半分,還得奉承幾句不求什么好處,只求別被穿小鞋,哎!
老實說,秋橘心里也不是滋味,畢竟要看著各種意義上的“仇人”壽終正寢嘛,能舒服才怪!
不過吧,那群舞姬不是麗淑妃安排的,這個她信。
因為在蘇有仁廢寢忘食的努力下,總算發現了疑似有穆家摻和的一絲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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