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吃了大半,秋橘覺得有些膩了,于是又剝給蕭政吃
二十顆荔枝就這么分食殆盡。
一看時間,蕭政的休息時間也快到了,秋橘就洗洗手,準備告退了,“陛下,那臣妾就”
“陛下,御花園出事了!”
蘇有禮急匆匆稟報。
蕭政放下顏料盤子,皺眉:“說。”
“今兒太后娘娘有興致,帶著周婕妤、王美人去御花園賞花,正巧碰上瑩妃娘娘、婉婕妤、
趙美人
、唐美人,便一起進了亭子喝茶。中途瑩妃娘娘與周婕妤、趙美人
、唐美人離席去賞花周婕妤、趙美人都落了水。”
蕭政一聽,就知道沒出人命,那就不算大事。
他慢條斯理問:“御花園的小池塘,只有膝蓋高吧?”
蘇有禮道:“叫了太醫,幾位主子都受了驚,太后娘娘說頭疼,連寧壽宮都不回。”
蕭政聽明白了,這是太后等著他過去主持公道呢!
至于為誰主持公道?
不管是真有人推周婕妤、趙美人落水,還是她們故意落水,又或者真是意外落水,反正都有人受罰。
因為沒人看見,全是她們自己的人。
秋橘在一邊也不提告退的事了,打算看個戲。
這種事,蕭政會怎么處理?給太后一個面子?
“你去傳口諭:瑩妃、唐美人禁足一個月,周婕妤、趙美人撤掉綠頭牌,好生休養半個月,別得了風寒。”
“”_
秋橘嘴角微勾,很好,各打五十大板。
蕭政扭頭看她:“笑什么?”
“陛下英明神武,臣妾這是心悅誠服呀。”
“行了,想笑就想笑吧,去御書房給朕磨墨。”
“哦,那臣妾回頭去西圍房拿幾盒云霧茶。”
“賊不走空?”
“臣妾哪兒有?這不是來自己家嘛~~~”
兩人有說有笑出了花廳,到了御書房后,蕭政便認真批閱起奏折來,絲毫不擔心太后會犟著不走。
后來,秋橘才聽說,太后聽了蘇有禮的口諭,一甩袖子走了,大步流星、虎虎生威,一點都沒有頭疼的癥狀。
而周婕妤回去之后,還真病了。
五月的天,竟然得了風寒,只能說,她這身體太不健康了。
而周婕妤的病仿佛是一個“開跑”的信號,咸福宮的廢后柳庶人也跟著病了。
相比起周婕妤,柳庶人這邊,秋橘就得多關心幾分。
不過上一次柳庶人病重之后,就一直沒能把身體養好,主要庶人的份例里也沒什么補品,加上柳家似乎也沒送多少錢進宮來
還有一個心態問題,哀莫大于心死,可能柳庶人覺得活著不如死了好。
秋橘去咸福宮看過幾次,悄悄診了脈,柳庶人已經是油盡燈枯的脈象。
幾位太醫也暗示了,于是,宮里人都知道,柳庶人很可能熬不過去了。
五月底,柳庶人病逝,在這之前,她單獨見了一面蕭政。
沒人知道兩人說了什么,只知道一件事——柳庶人追封貴妃。
且停靈五天。
(一般而,尋常嬪妃只停靈三天,只有太后、皇后才能停靈五天到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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