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橘正心里無語呢,蕭政又道:“朕本打算給各處添菜的,母親聽了打算過來現場吃。”
秋橘就更無語了,媽寶男,能不能站起來!
好吧,這形容重了,但太后怎么越來越煩人了啊!哎!
秋橘噘著嘴,老老實實坐著,對著烤全羊望眼欲穿,也不和蕭政說話,一副我懶得搭理你的樣子。
蕭政嘴角微翹,心想回頭必須給補一個完整的烤全羊,不然這女人很可能記一輩子。
等了好一會兒,太后的儀仗終于來了,后頭還跟著一串步輦。
行過禮,大家坐下,御膳房的大師傅終于手起刀落,片出幾大碟子羊肉。
在宜婕妤等人爭相與蕭政說話的時候,秋橘埋頭開吃,聞起來香,吃起來更香。
等秋橘吃了個五分飽抬起頭來時,太后已經開始介紹人了——
“哀家年輕時候就羨慕那些打馬游街的人,可惜一直沒能嘗試,這回便想著學一學騎馬,不過哀家如今的身子骨不比年輕時候,便派人過來問了問女師傅。”
太后朝身后一個嬤嬤示意,那嬤嬤便帶著一個女子上前來。
女子衣著簡練,眉眼英氣十足,腰背挺直地站著,宛如一棵青松,瞧著有點桀驁。
秋橘仔細打量,心說和她是真的相似,不過她的氣質比較溫和,這位就有點“帶刺的玫瑰”的意味了。
太后笑盈盈道:“哀家一問,才知道這女師傅不僅騎術好,還會舞劍!今兒一聽皇兒你要來馬場,哀家就想著,一定要來看看這舞劍。”
“既如此,便舞來看看。”
蕭政說完,又朝一旁侍候的蘇有仁道:“去再端幾碟子羊肉過來,解膩的青菜、瓜果也擺上。”
秋橘看了一眼桌面,好家伙,就她面前的碟子空盤了,其余人大概就吃了兩三片。
哦,蕭政下午的時候消耗過大,這會兒也餓,因此他面前的碟子也空盤了,總算沒有太顯眼。
秋橘安慰完自己,就目不轉睛看舞劍了,畢竟這個才藝,宮里的便宜妹妹們還沒表演過。
而舞劍的女子也確實有兩把刷子,即便打扮如此普通,可舞劍時的飄逸、犀利,還是給人驚艷之感。
秋橘看完,只想起一句詩: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動四方夸張了,但她見識少,就會這一句詩,也確實被驚艷到了。
“好!”
太后突然說好,接著問起女子姓名,得知叫劉令,又夸這名字好,便問蕭政覺得如何。
秋橘任由在場幾雙眼睛打量,只八方不動坐著,有一下沒一下地吃點東西。
蕭政也看她一眼,發現這女人態度尋常,想想也覺得尋常了。
“母親都夸的人,自然好,那便封個寶林,住云容水態。”
劉寶林規矩生疏地屈膝:“臣妾謝陛下。”
太后皺眉:“回頭哀家給你指派個嬤嬤,這規矩可得仔細學。”
劉寶林于是又屈膝:“臣妾謝太后娘娘。”
接著,蘇有仁讓人加了桌子椅子,劉寶林入席一同用膳。
剛剛運動過,又正好是飯點,劉寶林也沒有裝模作樣,直接埋頭開吃。
秋橘注意到了,陷入沉思:她剛剛開吃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略微有點嗯,不夠優雅啊。
果然,太后又皺眉了。
但這次太后沒說話,估計是覺得教訓太多次,反而會敗壞了劉寶林的名聲。
不過可以預見,教導劉寶林規矩的嬤嬤肯定會更加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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