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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安結束,臨走時太后特意強調,以后每天都來,她老人家寂寞,需要人陪
秋橘:
強忍住沒有當場跳反,秋橘一回到煙波致爽,就讓曹嬤嬤盯著澹泊敬誠,她一會兒要過去。
等吩咐完了,秋橘又覺得不行,太后好歹是蕭政的親娘,自己要是真的開口不去請安,豈不是有不孝的嫌疑?
雖然她真的不想孝吧,但不能主動給人送把柄啊!
秋橘倒在她心愛的玉席鋪就的軟榻上,沉思良久,為了以后還能擁有用白玉制作的涼席,還是委屈一下去給太后請安吧。
摸了摸冰冰涼涼的玉席,秋橘心想:自己真是付出了太多,回頭得再去搬些好東西!
當天中午,春茉來報,說是太后讓人準備了茶水、點心,應該是要去曲水荷香賞景。
而宜婕妤、瑤婕妤、
柳婕妤、
明婕妤
、云婕妤五人大概率是會去的。
秋橘不想去,只想躺平。
反正太后沒有派人來傳話,那就裝作沒有眼線,不知道這件事算了。
秋橘是這么想的,可當太后到達曲水荷香后沒看見她,越來越不大氣的太后娘娘被其他幾人一拱火,就派了人來請秋橘。
剛睡了個午覺起來洗臉的秋橘:
秋橘想了想,直接去了澹泊敬誠,正好蕭政也得閑,于是就拉著人去陪太后賞景了。
嗯,出于對太后的看不過眼,秋橘略微提了提太后說自己需要人陪、要求嬪妃們每日都去請安的話。
蕭政沒什么特別的反應,秋橘暗自嘆氣,果然。
下午時分,曲水荷香笑晏晏,其樂融融。
蕭政和秋橘的到來,自然就讓氣氛更加熱烈了。
柳婕妤就提出了玩飛花令。
(注:此處的飛花令不是單純字音相同就行,而是令人所對出的詩句要和行令人吟出的詩句格律一致,且規定好的字出現的位置同樣有著嚴格的要求。)
秋橘一聽,壓根不想出丑,直接表示自己大字都只認識幾個,吟詩作賦完全一竅不通。
背詩已久的宜婕妤倒是躍躍欲試,問了能不能用前人所作詩詞。
而柳婕妤說當然可以,但又表示格律和字出現位置的規則不變。
秋橘心里嘖嘖,這宜婕妤是真的有實力,還是迷之自信?人家瑤婕妤、柳婕妤、明婕妤、云婕妤一看就是飽讀詩書,有真材實料的好吧!
五人說好,便請太后當了“酒令官”,也就是裁判,喝的也不是酒,而是茶。
秋橘見她們熱火朝天的,索性扭頭去賞景,可惜這會兒只有蓮葉可看,倒也能洗洗眼吧。
蕭政坐在一邊,也沒說話,不過很給面子,沒直接看別處。
等到五人開始行令,秋橘都替宜婕妤尷尬了,因為她似乎、大概、也許連規則都沒弄懂,張口就是千古流傳的詩詞,但對不上啊!
但是,太后竟然閉著眼睛夸宜婕妤童心未泯然后麻利兒地讓宜婕妤別參戰了。
蕭政可能是沒忍住吧,輕笑了一聲。
剩下瑤婕妤、柳婕妤、明婕妤、云婕妤四人,盡出些刁鉆的格律和字,玩到最后都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
對于秋橘而,這個下午過得可真是無聊。
但晚上的夜生活就比較豐富了——因為蕭政沒傳召太后暗示了好幾次的宜婕妤,而是來了煙波致爽。
兩人在玉席上吻作一團,寬衣解帶、顛鸞倒鳳。
事后,蕭政看著被撤下去清洗的普通白玉玉席,表示回頭給秋橘整一席頂配羊脂玉的。
累得迷迷糊糊快睡著的秋橘壓根沒聽清,不然高低要親兩口以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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