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讓她抄詩詞,一天二十篇。”
秋橘趕緊加碼:“太多了,而且光抄寫也跟囫圇吞棗一樣沒效果,不如每天抄寫并背誦三首詩詞。”
蕭政笑起來:“朕發現,還是你更會責罰,回頭宜婕妤聽了,怕是要當場哭出來。”
秋橘輕哼:“怎么?陛下心疼了?”
“朕心疼什么?你出氣了就行,三篇是不是有點少?不然再加點?”
秋橘:我只是想罰罰她,殺雞儆猴一番,并不想真的結死仇好吧!
閑聊結束,兩人便去沐浴、就寢。
一直穿著寢衣睡覺的秋橘,今晚當然沒能如愿。
蕭政把她全身摸了個遍,最后還要點評一句、哦不,是夸贊一句:“膚如凝脂,不外如是。”
秋橘這會兒早就困得迷糊了,聞哼哼兩聲,她心里想的是“別人都比不過我吧”,嘴里半個字都沒說出來就睡著了。
翌日,蕭政早上五點準時醒來,洗漱收拾一番就去上朝。
至于秋橘,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
曹嬤嬤領著春茉、春莉服侍她起身洗漱,一邊樂呵呵道:“主子,陛下去上朝前說了,您這邊要是缺什么,直接去乾清宮西圍房拿!”
秋橘打了個哈欠:“啥都不缺啊~~~”
曹嬤嬤小聲說:“奴婢覺得,就算真缺了什么也沒必要去,那宜婕妤真是囂張,竟然敢打上門來!”
春茉在一邊附和:“就是啊,陛下一回宮就來看主子,這還不說明主子的地位嗎?就宜婕妤,也不知道是被人忽悠了,還是她就那么蠢”
后面幾個字音,幾乎是氣聲音了。
春莉笑著道:“還是主子厲害,三兩語就把宜婕妤罰了,禁足雖然只是三天,可抄寫背誦詩詞卻是一輩子的事!”
曹嬤嬤也笑起來:“這下,看誰還敢猖狂!”
與之前昕妃(還是昕嬪的時候)被罰抄寫五千字不同,那會兒無人知道其中有秋橘的參與,但這次宜婕妤被罰一事,就肯定是秋橘的手筆了。
于是,學渣嬪妃們簡直瑟瑟發抖,一天背誦三篇詩詞?不如直接要命算了!
雖然并不是所有嬪妃都是學渣,但識字讀書和背誦全文,能是一個概念嗎?
消息一經傳播,想和秋橘掰掰手腕拿回鳳令、鳳印的麗德妃都有點退縮了:不然,還是再觀望一下?
麗德妃觀望了兩天,終于還是按捺不住,聯合自家親姑母、也就是太后娘娘,提出了——景賢妃有孕在身,不可過于勞累,不如把暫領后宮事務這個受苦受累的活兒交給有能力的人。
麗德妃本以為,有太后姑母親自出馬,又有自己在避暑行宮力壓宜婕妤的寵愛,這事兒肯定馬到成功。
但她想錯了,蕭政直接舉例說明——翊坤宮走水、瑩婕妤小產兩件事直接說得麗德妃不敢抬頭。
再然后,麗德妃就又失寵了。
十月初,秋橘聽曹嬤嬤總結九月份的侍寢名單:
一把手景賢妃,也就是秋橘,雖然懷胎七月,但蕭政來景仁宮歇了十天,就離譜。
接下來是永和宮的宜婕妤,四天;啟祥宮的璇美人,三天;永和宮的敏美人,三天;永壽宮的蓉妃,兩天;延禧宮的寧妃,兩天。
九月魁首的秋橘,拔劍四顧心茫然,沒一個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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